“啊？那不是耍氓吗？”

季青见晓曼在台下急得直跺脚，便压抑下怒火准备下台。

季青愤怒地反驳：“你少给我扣帽！从一开始就是你迫我舞！”

学生会长晓曼急忙从圆桌后起，快步走到舞台前劝和：“你们别再闹了，快下来吧！”

怒喝声震撼整个礼堂，让周树林举的拳和台下的学生都为之瑟缩。

“就是！”

台下的观众们看着周树林稽的样，忍不住哈哈大笑。台上的季青却到无比屈辱和愤怒，他能觉到周树林的动作鲁而无礼。

“放开我！”季青愤怒地挣扎着，试图推开周树林。周树林却地抱住他，不肯放手。

季青被周树林的下作无耻激怒，猛地大喝一声：“我！”

“你真龌龊！”季青看对方存心要泼他脏，当即冷下脸起准备离开。

台下的观众目瞪呆地看着他，神中满是不解与讶异。季青的鼻发酸，眶也开始发。他忍着屈辱，想象自己正在家中与母亲共舞，努力让自己沉浸在舞蹈与音乐之中。

“……我自己。”季青补充，声音中带着一丝倔。他一气，开始独自起华尔兹。

朦胧之中，季青看到一个男人从礼堂的角落里站了起来。

“哈哈！大家快看！这是什么呀？就一直在那转圈！哈哈哈哈！”

抱的，可麻了！”

周树林不肯放过他，一把抓住季青的胳膊将人拽上舞台。周树林壮。季青在他面前就像只被攥住脖的天鹅般，毫无反抗之力。

然而，周树林的嘲笑声和台下观众的哄笑声不断回在他耳边，如同一咒。他到无比耻辱，周围的一切都在他的泪光中变得模糊。

“哈哈哈哈！”

“我说了需要舞伴，没舞伴就没法！”季青的脸愈发沉。

“我可没迫你和女孩舞！”周树林瞪大睛，一副正义凛然的样。他见台下众人开始议论季青，便举起拳，振振有词地说，“咱们的大学校园里，绝对不能容忍季青这氓行为！明天咱们就去校领导那举报他！”

“季青，我看你是本不会吧？”周树林哈哈大笑，生怕别人听不清似的指着季青大声嘲笑，“什么氓舞非得给你找个女的才能？又不是生孩！”

周树林却不愿善罢甘休，他攥住季青的胳膊，声向周围人喊：“大家看！季青想耍氓！他非要抱着女孩舞！季青这人平时就一副崇洋媚外的资本家派，咱们绝对不能让他去电视台工作！咱们国家的未来不能给这人！”

见季青面羞愤，周树林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轻飘飘地说：“哟！没人愿意上台？那就让季青同学自己吧！”

季青彻底怒了，他猛地用力推开周树林低吼：“开！”

“季青说一个人不了？那没关系，我陪他一起！”周树林朝着台下的学生们喊，然后作势要抱住季青。

那人穿着黑风衣，围着白围巾，正是晚会开始前在礼堂门凝望他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