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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不顺利都归结到有没有天赋这件虚无缥缈的事情上,实际上就是逃避。学外语根本就没有什么天赋可言。”
陈暖暖被训得脸红了起来,忍不住辩解:
“可是,我就是b别人学的慢呀,明明就……”
话还没说完,手心就被重重的cH0U了一下,她直接疼的缩了手,不住的r0Ucu0着,感觉那块肤像被烫了似的。
“唔~疼,疼呢。”
夏远安把折扇拿在手里,在陈暖暖头上轻轻敲了一下,一本正经的训斥:
“什么是天赋,难道你的母语习得也靠天赋了吗?以你现在的初级阶段,外语也好,母语也罢,无非就是日积月累的刻意学习和不断练习的结果罢了。”
“你好好想想,学龄前的小孩子学说话是怎么学的,无非就是多看多说,看电视看动画片,或者听大人说话模仿,哪里用得到天赋这种东西,也没有哪个小孩因为没天赋说不出话来。”
“再说,别人b你学得快,是别人掌握了b你好的方法,或者用了更长的时间练习。你自己惫懒,却把问题怪到天赋上面,不过是给自己找理由罢了。”
夏远安把她的手又拉过来,折扇轻轻点了点手心,示意她摆好刚才的姿势。
“所以,以后不要再让我听见你说没有天赋这种话了,听见一次cH0U一次。”
他把陈暖暖的指尖往下压了压,松开了他钳制着陈暖暖指尖的手,沉声说:、
“打五下,好好挨着,躲了重新打。”
啪,啪,啪,啪,啪……
陈暖暖几乎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掌怎么由白变红的。
手上的神经太敏感了,每一下挨上敲击的瞬间就像针扎一样疼,让她忍不住想要cH0U回手去躲,几乎要靠全身的意志力才能保持住姿势。
好在只有五下,再多她真的坚持不住了。
她甩甩发麻刺痛的手心,在脸上搓搓,觉得脸也跟手心一样的热。
虽然夏远安这几句话J汤味有点足,但是陈暖暖心中忽然就感觉到一阵安慰来。
“学外语没有天赋”这件事对于她来说,即是不顺利时候的托词,也是她努力无果的借口。
像是无形的牢笼把她困住,束缚手脚,她就在这种“没有天赋”的自我厌弃中,“心甘情愿”地摆烂。
然而夏远安却说:“学外语根本没有天赋这回事,你就是懒惰,该打!”
这句话,像一把利刃,大力破开她心中的迷惘,同时把她从这无形的牢笼里解放出来,卸下她的包袱,让她重新上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