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边一圈微凸的珠粒。我的指腹划过时珠还会跟着动，在上碾过，激起他的叫。

“所以呢？你就一次一次烦我？”我把药放在床边矮柜上，坐在床边，直视着对面的柳驰鸿，“这笔账我记下了。”

我尖地瞥见什么，伸手去。他倒了气，语气惊慌：“别、嗯——”

“诶——”

气氛陡然张，为始作俑者的柳驰鸿能屈能伸，依旧表现得泰然自若，笑：“我就是想知你有什么本事，能让他们对你这么死心塌地。”

多有趣。

唐麟叼着衣角，盯着我。虽然他很渴求疼痛，但再对这负伤的下狠手未免太不人，我是不会那么的。

我不再理会柳驰鸿，专心理唐麟。他合着我的动作，单薄衣衫解开，几乎半个都缠着纱布的上半。躺着或是跪趴都会压到伤，因此我只让他靠坐着支起，能对着我打开。

“你不也玩大么。”我饶有兴致地盯着他的睛。

“好狗。”我夸他，手指他的发丝间，像是挲狗那样轻轻安抚。他享受地眯起，浑苍白，唯有脸颊透满是情的红。

腕的红绳寸寸缚，柳驰鸿顺从地背手半跪。绑到下时他不适地夹了下，我一掌上他的侧，：“别夹。”

我却在离他嘴三四寸的地方停住了。

他闷哼了声，忸怩一会，还是敞开了双。他的长得跟他那腱一样，即使是我，也不由得叹一句很长，生得饱满，虽然还未完全起，却已经十分狰狞。

我轻轻一颔首，唐麟登时如离弦的箭，急不可耐地把凑上来。

乖巧又听话，不会背叛我，至少现在不会。

我又朝他扇了一掌。柳驰鸿被缚住不得动弹，只能在床尾被迫承受我的掌。他显然是不适应这疼痛，却因为刺激而无可奈何地起了，直愣愣杵在间，溢几滴。

我不置可否。把他完全了之后了手，又揪了把他的，转扶起唐麟。

还好这副药不用煎，只要煮开了就行。我滤药渣，把药倒碗中，也不抬：“是啊，还得多谢你，伤了我养的小东西。”

我得承认我还是很喜唐麟的。

自己则去煮药。经过凌月生这一番折腾，他比起之前瘦了许多，下颌线更显棱角。唐麟捧着碗没动，警惕地打量着柳驰鸿，声音沙哑：“主人，他是谁？”

“看着就是看着，”我慢条斯理地解开唐麟的衣服，朝他一笑，“你慢慢看吧。”

“...好啊。”我沉默片刻，同样回以一笑，“那你就看吧。”

我住他的。不知多少天没有被玩过的已经兴奋得轻轻发抖，得抵在小腹上，接连不断吐。我伸手去摸，他就抑制不住发满足的息。

他了会气，试图为自己辩解：“我们北方行这个...”

我在他腰后放了个枕，唐麟顺从地将下抬了些，无声地邀请我的享用。

柳驰鸿嘿嘿一笑，丝毫不在意我语气里的夹枪带：“你确实很有趣。”

不速之客摸着下，若有所思，忽然朝我：“凌雪阁的？”

柳驰鸿急了，蹭着床单勉坐起来，开：“你不我了？”

即使伤会痛，他依然甘之如饴。

竟然还珠。

“不行。”我说。

他嘴里还在哼哼唧唧：“你们还这么玩呢。”

于是狗只能恳求，明明已经馋得要死，却一动也不敢动，极力忍耐自己，等待许可。

我跨坐在唐麟的大上，另一手虚虚扶上他的肩膀，吻落下的时候唐麟主动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