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脚铐似的。
至于是故意弄丢的还是无意弄丢的,他们都心知肚明。
“夜深露重,玩了一天了也该回去了。”
贺璟拉着他的手,拉了一下没拉动,语气有些危险:“萧遥——”
萧遥低着头,迅速打出一掌,被贺璟偏头躲过,动作间萧遥挣脱了贺璟的手,刚从腰间摸出匕首,便被贺璟眼疾手快地一把踢掉。萧遥已是强弩之末,没过两招就被贺璟掐着脖子按在了地上。
萧遥咳嗽了两声,不断大口呼吸,却仍然挣扎着去挑衅贺璟:
“你他妈的不就是想肏老子吗?还用得着会什么宫,来啊,老子就在这!”
贺璟被气昏了头,周围的幻听幻想都叫嚣着肏死他,让他一辈子下不了床,只能待在你身边,肏死他!
真是找死。
贺璟粗暴地撕开了他的衣服,露出了一大片莹白的皮肤,月凉如水,萧遥打了个哆嗦,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贺璟三下五除二将他脱了个精光,握着他的大腿折叠到他的胸前,萧遥整个人直接被对折,臀部挨不着地,颤抖地悬在半空中露出中间粉色的褶皱。
贺璟摸了摸中间的小口,掐着萧遥的脸逼他张开嘴,将手指插进去搅弄。萧遥被迫大张着嘴,手指掐着软舌玩了一会儿,又并拢着将它拉出口外,暴露在空中。萧遥发出呜呜的声音,口水沿着嘴角往外流,下巴一片晶莹。
贺璟玩够了,将沾满唾液的三根手指草草地扩张了几下,直接将阳具对准小口捅了进去。
萧遥感觉下体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脸疼的发白,他的大腿被压在胸前,手指紧紧的扣着地面,穴道不断收缩,夹得贺璟也不好受。
“不是让朕肏你吗?放松。”
萧遥紧咬着下唇,他虽然不服气,但为了少受点罪,他还是努力地放松全身,一点点将阳具整根吞了进去。但穴道还是干涩的很,贺璟一动,萧遥就感觉身体里有个刀子在磨,磨得他疼出了眼泪,顺着眼眶流到了身下的泥土里。
太疼了,泪水模糊了萧遥的视线,真的太疼了,他为什么要嘴贱受这种罪。
贺璟将他耳边的碎发抚到了耳后,又擦干了他的眼泪。俯下身将萧遥的腿放在了肩上,吻上了他的唇。
萧遥的呜咽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唇缝被撬开,软舌被牙齿咬着,贺璟安慰般地与他缠绵交缠,舔吻着他口腔的每一处,像是要把舌头伸进他的喉咙。下身却不顾萧遥的干涩的穴道,将阳具抽出,带出了细嫩的穴口,浅浅地插入再拔出,反复几次后一鼓作气全插进去。
萧遥被刚开始的几下吊的不上不下,又突然被撑得满满当当得,只能捂着哀叫:
“啊……好撑……”
这时的他跟白天猎豹一样的他完全不一样。月光照着他莹白的身子,屁股高高地翘着,中间一根滚烫粗硕的肉棒将粉红的褶皱撑得圆圆的,边缘发白。随便进出了几下,粉红色的圆环边被肏成了熟红色,阳具每次拔出来时圆环都没办法收缩,里面湿红的穴肉暴露在空气里,害羞地渗出滴滴汁液来。
随着肠道汁液的分泌,抽插渐渐变得顺畅起来,萧遥身体线条优美,腰又细又软,捂着腹部在铺满落叶的地上扭动的样子漂亮又淫荡。
他现在不像猛兽了,贺璟想,他像是一条在月光下蜕皮的白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