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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6/7)

见过了身体,刘源也不避着他,光着边走去卫生间边问他:“你还走得动吗?”走不动的话,一会儿他可以扶他来洗澡。

张若昀点点头,说:“嗯,你让我再坐一会儿。”

刘源说:“随你。”关上了浴室的门,他又冲一遍澡。

张若昀在短暂的水声里勉强收拾好自己,又另拿一套衣服,去了次卧,热水打到身上时,一些咬痕起着刺痛,他自己清理着身下,动作生疏,也没怎么察看,只知道出了点血,又冲了几下,水流清澈之后就结束清洗,草草擦干身体穿了衣服,躺到床上。

床垫和被子很软,刚睡进去温度很低,冰凉地拥着他,彻头彻尾的封冻。经历的当下他没有想太多,现在静下心来入睡,又开始一点点给刘源开脱,他说得也没有错,婚都结了,接下来怎么发展谁也不要强求,不过做一做每对夫妻要做的事情,没什么可怕。再怎么样,至少能早点把家里面两个“监督”打发走……

睡意朦胧的,想的东西就更乱更没有章法,一忽儿到他上大学期间的某个盛夏,大楼被夕阳笼罩出深深的橙红色,行人几乎绝迹,他穿梭在这座荒凉的热城,要去见谁也不记得,只能想起路过便利店时撞到从门里出来的那个人,他身上透出空调房里的冷气,把昏昏欲睡的自己撞得一激灵,视线都清晰不少,一抬头,见到一张少年的脸,那人也在看他,直勾勾地瞪视,也许是被突然的撞击吓到了,很快就收回视线,道歉后离开,空气被蒸得热浪翻腾,渐渐的他的背影模糊扭曲。那年夏天是很热的,慢慢地从回忆里渗出热度,被窝暖和起来,他入睡前一刻正停留在他自己的掌声当中,那时他对朋友说:“暗恋对象和联姻对象是同一个人,多好,我都不用逃婚了!”就拍了拍手,仿佛一只手意味着他的恋爱,一只手意味着他的婚姻,两手合在一起,全世界的人都没有他高兴。想到这,一个人孤零零在次卧,含笑睡着了,连后半夜身边多出一个人都没醒觉。

刘源在洗澡时就听到了开关门的声音,才知道张若昀这是误会了他的意思,直接走了,心里没来由烦躁。尽管已经吻过,消了念想,他的唇形还是时时浮现,现在不光是视觉记忆,连嗅觉,听觉,味觉,触觉,五感都被张若昀纠缠,他是第一次做爱,根本陷在那个情境里面出不来,温软的身体,随动作而泣出的低吟,他含咬他的皮肉时唇齿的饱足,射精时原欲的喷发。说实话,太爽了。他撒了谎,其实并没有吃过晚饭,当饥饿腐蚀他的肚腹,一路烂上心脏和大脑,他的舌头记起那口四季豆的味道,鲜咸的,只是泌出的唾液泛酸,但张若昀的身体,不知道是什么一种香,按理说他先前没有洗过澡,难道是汗味?总之是甜的,余味都很干净,他咬着他时,弹得和块果冻一样。多相处一刻,自动记住他的神情,譬如刚才他欲哭的眼神,他转过头去看着床头的闹钟发呆,发尾下的细白后颈。这一次刚结束,已经在想下一次,他要掐他的脖子,一只手就能握住。

虽然他在内心深处把爱张若昀等同于妥协,承认他父母对他人生大事的干预是正确的,一想起就恨,但仅仅做爱,还远不到爱的程度,不做白不做。趁着在浴室,又回想吮乳与咬合的快感,自慰着射了。

刚才在淫湿的空间里浸久了不觉得,重新回到卧室,体液的腥味扑鼻而来,他踩到一些零散的衣物,是张若昀刚才要来为他吹头前手忙脚乱放在床上的,捡起来一看,比他自己穿的小了一圈,和他睡袍配套的黑色棉布睡衣,他扔回床上,打算明早再叫阿姨来清理,他去次卧和张若昀一起睡。

这人也是,如果要应付家长,分房睡最没必要,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招呼就小狗似地扑来,结束了就自觉要走,什么事都让他做尽。

张若昀醒来时,刘源已经去上班了,主卧门开着,阿姨正利落地把被套拆卸下来,另一个喊他去吃早饭,盛给他一碗玉米粥,搭配清炒南瓜和面饼,对他依旧笑得和气,问:“先生昨晚睡得好么?”

“蛮好的。”他不知道她们听到了多少,要紧低头喝粥还被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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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哟,慢一点慢一点。”房里那个两手提着衣篓出来,语气就明显和昨天不一样,“先生希望我们离开,我们今天就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马上下班,说话都喜气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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