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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上半身都烧,但是体表又像冰冻一阵阵泛凉,空调的冷风直贯在他身上,他想象如果没有让张若昀走出这扇门这个房间,即便是强迫,在他毫无戒心地铺床时,拽住他的脚把他拖到身下,他不至于这样难看地一个人在卫生间幻想着他的嫂子自慰,他需要进入,挤进他浑圆的臀部,要看他什么表情,是不是也像现在一样狗哭,在叫声愈尖愈促时,他和他哥同时射精,刘源射在张若昀的穴道里,夫妻间合法的内射,刘昊然射在自己手心里,假想中张若昀跪在他身前,信着软舌舔过他溢出精液的指缝,脸色酡红像醉酒,皴染性欲的色素,他眯着眼,头一仰一仰地舔,他则摸着他的头顶道:“若昀,我哥不要你,我要。”好比饭桌上他笑着说:“我哥不吃,我吃。”如出一辙的口吻。
09
隔天刘昊然走出房门,正撞上他哥刘源从主卧出来,刘源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翘着一头乱毛,眼睛因为彻夜不眠而通红。
刘源心情是肉眼可见不错,想必早有预料,开口嘲讽:“早让你滚回去,活该。”
刘昊然装作不忿:“你们家这什么隔音效果啊!”
“我不负责装修,问张若昀。”
“那算了。”他话音刚落,感到发旋处有人将他翘起的头发抚下去,贴着头皮凉凉的轻轻的,像被雏鸟的喙点了两下,他回过身,张若昀站在他身后,手还来不及缩回去,仰着脸问他:“头发这么翘,这就去上班了?”
张若昀也换了去公司要穿的正装,只是精神不大好,眼睑微肿,撑开一条淡而柔和的浅沟,喉结处贴着原色创口贴,欲盖弥彰地遮掩吻痕。
他摸过他的发旋,仿佛昨晚余蕴的风情通过指尖涔滴出来,珠圆玉润,一颗一颗喂给他。在刘昊然当然这样想,同时还没有疯得彻底,知道他依旧只把他当成丈夫的亲弟弟看待,因为这一层关系,算准他不敢真的怎么样,所以对他亲密,光明正大,当着刘源的面。可惜张若昀是独生,不知道二胎常常比头胎更加逆反。
他还无所察觉,叫他去餐室,昨晚说要给兄弟俩做早饭,不是装假,即使被折腾到凌晨三点,还是定点起来煲了海鲜粥。
刘源黯黯地想,平时我去上班,你倒没有这么积极,面色不虞,就要先走,丝毫不觉得是自己犯倔不肯在家吃的缘故。
他意思是要刘昊然跟他一起,刘昊然却来到饭桌旁,先给张若昀盛了一碗,又给自己盛一碗,稳当当坐下去:“要走你自个儿先走吧,早饭要吃好,是吧若昀哥。”
张若昀点点头,问刘源:“你不在家吃么?”见他停在门口,还没有换好皮鞋,抓住希望般补充,“时间够的,我开了保温,温度正好,不用等它凉,你来喝了就是。”
“哥,你这又是何必呢?一大早拿糖作醋,叫你吃早饭又不是害你,还要三请四请吗?”
本来刘源就要被说动,听刘昊然补那一句,踩踩鞋底走了,走前不忘说:“你吃好,迟到扣双倍。”
家里面又只剩下叔嫂二人,张若昀看着“砰”然关闭的大门,试图平复心情,昨晚明明挺好的了,他以为还有转机,其实难得一场双方愉悦的性交,什么都没法改变。
“若昀哥,我哥那种,你就不能惯着他。”刘昊然喝一口粥,见他呆愣愣望着门口,在他眼前晃晃手,“要我说,他还是爱你的。”
张若昀回神看他,奇怪他哪只眼睛看到刘源的爱:“我都不知道,你又知道了?”
刘昊然适时地红了脸,支支吾吾:“昨晚……”眼神看着他脖颈上的创口贴,“我已经二十二了,我知道……”
张若昀像没听到,从锅里捞出一只基围虾放在他粥里,说:“嗯,这只完整的,你吃,粥不要紧,把虾吃了。”
刘昊然看不得他逃避,演技又差,把他当作晚辈夹菜,又是触他的逆鳞,握住他伸出的手腕反问:“几乎一整晚,你敢说,他不爱你吗?”气场阴郁下来,与刚才完全不同。
张若昀本来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听他三番四次地问,只好笑意牵强地答一答:“这一种事,大都是冲动,没有爱,也可以做……能放手了吗?”一个两个,怎么全喜欢抓他的手腕。
刘昊然放开他,埋头喝粥,咕噜噜的,舌面沾了根虾须,咽不下吐不出,难受极了,他拟好了腹稿,好几遍想问他:你不爱我,也能和我做吗?如鲠在喉,还说不出口。
张若昀收回的手下意识摸了摸自己那块创口贴,又故作轻松地问:“是不是刘家打算离婚,派你打探消息来了?这个我说了不算,要看我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