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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内裤也是纯白四角的,中间一个小鼓包。皂香的白,未开蒙状态。他不知为何咽了口唾沫,看向鹿飞:“这,很正常啊,有什么吗?”鹿飞脱掉一只鞋,抬脚踩在马桶盖上,腿根有些发颤,低着头没有看他,声音很轻地说:“你摸我看看。”余淮试探着伸出手,在他抬起腿后暴露出来的那个充盈在布料下的部位点了一下,隔着层棉布,指尖陷入一个柔软得不可思议的所在,旋即就收回手大喘气,鹿飞也是第一次让人碰,被碰到的刹那就呼吸一滞,紧跟着呜咽了一声,两脚着地蹲下去。余淮扶他站起来,帮他重新穿起裤子,系好鞋带,才算缓过心神,说:“原来是这样。”鹿飞抬起头问他:“你觉得我是男是女呢?”
余淮一本正经回答:“谁觉得都没有用,关键是你自己。”没有扒开来细讲,做男生有男生的好处,做女生有女生的好处,难的是他在别人那里恐怕就如他母亲所说,非男又非女,两边不讨好,社会上有人好这口,但爱的不是他,是他的奇异器官,想想就反胃。自恋点来看,鹿飞是非他余淮不可,他不嫌弃,反而暗自庆幸,最好是这样,就他一个人知道,只有他肯让他自己做选择,在他这里他才像人。
第一次做爱是高三那年寒假,没有特别的理由,意义是要做过以后才赋予的。刚好好奇,身边又有人,不做白不做,至于伦理,像一次性的实验,艺术远在道德之上。不过到底还有一点仪式感,两个人相对跪在床上,本来要各自脱衣服,鹿飞的衣服是正合身不大不小,脱到一半要挺腰,小肚子就挺出来,余淮摁住他说:“先别脱……”鹿飞立刻把衣服放下来,奶白的肚子又被遮住了,他本来是要借脱衣服缓一缓自己完全红透的脸,这下不能够了,只好向后撑着手臂,等余淮说要怎么办。
“你帮我,我帮你。”余淮去解他衣领第三颗的纽扣,脸憋得有些红,手拙得解不开。终于把衣服相互脱掉,余淮又不准他动手了,先将他的外裤和内裤一起扯下去,鹿飞低着头,一眼望尽自己的身体,洗澡的时候已经见了很多次,暴露在余淮眼底下,又觉得陌生得很,他像脱离了身子在审视,起先弓腿坐,抱膝。肉哚哚的,膝盖圆润,靠着胸肉,靠的那处陷入一个软窝,在他看来这姿势不大好,于是又躺下去,一手先撑住,顿时感觉浑身的肉随动作轻颤了一颤,简直怎么做怎么不是,可是现实已经不允许他再调转另外的姿势。
塑胶手枪将陀螺打在地上,它就倾斜着自动转起来,不用人在旁边时不时用细绳鞭打,这样的玩具,鹿飞也没有玩过,见了觉得很新奇,余淮嗤笑一声说:“我小时候都玩儿腻了。”全试下来,他还是更喜欢木陀螺,下鞭子的时机与力道卡得越准,陀螺就转得越久,这才是智力的竞赛,不是枪打陀螺那种过家家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