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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昊然寄给他过玩具,哄他玩给他看,他没肯,现在那硕大的假阳具却被含得只有尾端露在外面,他穴口湿蠕蠕地滴着体液和处血,期期艾艾地叫他:“唔……好难受……昊、昊然、你想插进来吗?”真傻,不知道自己把自己玩破处了。张若昀是第一次做这种程度的插入式自慰,多少有些恐惧,然而为了讨刘昊然开心,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边请求,边狠心按了开关,电动阳具在他体内震动搅和起来,他当即就小声尖叫着倒下去,臀部连着腿根通红,也跟着颤动起来。他被这玩具操得眼睛都睁不开,眼皮颤动,通红的面颊贴在床单上又拱又蹭,撞到拿不稳而落在床上的手机上,一张被操到失神的脸就出现在镜头里。他吃力地睁眼看刘昊然的反应,出乎他意料的是,那边一点光都不透,占满屏幕的漆黑,告知他他在演一场艳俗的独角戏,他半截身子从欲望的烧灼中冷透,很快又被嗡嗡不停的震动刺激到了极度敏感的阴蒂,抽搐着一股股喷水。到这时候,他硬撑出来的攻击性的伪装被证明只是自欺欺人,他那尖尖的耳钉和唇钉给不了他安全感,电动玩具当然也给不了,他赤身裸体地在床上颤抖,的确已经是失神的状态,刘昊然不要看他,留他一个人在快感里自戕。
“昊然、嗬嗯……”他还不死心,求他把脸露出来,“我想看你……”,他想说,我玩了你让我玩的玩具,你喜欢吗?可是没有力气,断断续续地从呻吟里带出一点字句。这让他后知后觉地感到屈辱,想把那东西关掉抽出去,又找不到遥控器,更让他害怕的是,震动越来越强烈了,他找不到遥控器,感觉要被操个对穿,要被捅烂了,是哪里出错了,遥控在哪儿,好烫好痛,不行了,不行了……“不!不要了……唔……咳咳……”他只好自己伸手下去,在摸到穴口之前先碰到另一只手,他惊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匍匐着爬开,回过身看到是刘昊然才脱力地重新仰躺下去,“你来了……”他说,而后无尽的委屈把他吞没,他抽噎着,一颤一颤地哭起来,找不到遥控,因为遥控在刘昊然手里,是他把档位开到最大,眼睁睁看着他高潮求饶,见他哭才关掉。刘昊然早就硬得不行,裤裆高高顶出一个帐篷,还故作镇定问:“好玩儿吗?”他俯身去把阳具抽出来,抽一段,阴唇就颤巍巍紧缩着包住,好不容易全部抽出来,一看,确实是做得狠了点,之前溢出的液体干成白沽沽的一层,新的体液和血又涌出来,穴口已经湿烂烂的,被操得有些外翻,一个屄肉圈住的小洞,合也合不拢了。他才十六岁。十六岁,浪成这样,去他妈的底线。
刘昊然也不管什么道德不道德了,扶着几把戴好套子就戳进去,又急又快地整根没入,他自己硬得发烫,穴肉紧致湿暖,怯怯地缠上来,一时就分不清是谁更热。起先他让他翻过去,从背面扶着他的腰,最简单的那种体位,挺着腰往里插,这样看张若昀臀部被顶操得挤翘起来,在细腰上投下一片瘦椭圆的阴影,那阴影时高时低,和他一抽一插的动作同步,张若昀两只手撑不了多久,很快上身趴下去,只有一个屁股高高翘着,他就把他抱在身上操,咬着他的耳朵问他:“你把那东西带过来干嘛?”
“唔……啊……慢……”张若昀像没听到,嘶嘶地求他慢点,可是仰着头靠在他肩上,眼睛半阖着,是个餍足模样。他随着操弄,头也在他肩膀上小幅度转着,一会儿贴在他脸上,一会儿又去吮咬他的肩膀,把他的衬衣吮出一个唇形的印子,贴合着皮肤,像他时刻咬在他肩上,神情有一种无师自通的放荡。要解释起来费口舌了,他一个字都不想多说,原先他不肯用那些玩具,就打算这次带过来还给刘昊然,没想到兜兜转转,仍旧用在自己身上。他要是实话说了,疑心刘昊然会笑他。但刘昊然今天过来,他还是吃惊的,本以为那黑屏意味着,他要反感他了,毕竟他有两套器官,他之前不一直把他当女的,视频拨过去,接了已经万幸,没奢望他过来。想着身下一酸,腰软塌下去,不知道被碰到了哪处,脑子再不清醒,只知道张着嘴哼哼唧唧地叫了,刘昊然就专挑那一点顶撞,自己也被骤然收紧的穴道伺候得很舒服,冲了百来下,射在避孕套里,摘掉的时候流了一点在他身上,张若昀体力不支,昏昏沉沉地被精液激醒,还问他:“内射没有?”
“没有。”刘昊然抱他去浴室,他问了那一句,就靠在他身上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