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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冷,手的温度应该很低吧……
石海鸣实在介意,忍不住说了一声,“少爷,方才我睡着的时候,你……”
赵绪寅立刻扭头看他,两人对视着,石海鸣看不懂他眼里的情绪,但紧接着赵绪寅垂下眼帘,视线准确落下,钉在他胸口那点儿。
石海鸣瞪大了眼睛,不会吧——
赵绪寅顶了顶腮,手指慢慢捻了捻纸页,重新抬眸看他,一脸淡然,“怎么了?”
他这么坦然,石海鸣反而一口气堵在胸口,冲到喉咙后只化作了一句憋屈的话:“没什么。”
两人静默着,直到下了车回到赵府。
当天晚上,司书吃饭的时候吃了两口就开始打嗝了,一会儿就上床睡了。
石海鸣给闭着眼的司书洗漱完,又生小火煮了粥,才上床。
睡到半夜,石海鸣猛地从噩梦中惊醒了。
似乎梦到了一个人,哭得很厉害,还一直咒骂他,脸上烂得很惨,没一块好皮了。石海鸣即使想不起那张脸,也心有余悸地躺了许久。
“爹爹……”司书趴在他身上软软的嘴唇贴着石海鸣肿肿的乳头说梦话。这些天司书同他置气,白天都不怎么跟他说话,气鼓鼓得咬着他的乳头就睡。
石海鸣哭笑不得,看司书居然梦到自己,心立马就软了。
忘掉怪异的梦境,他抱紧司书睡下了。
第二天,坊间传开了小绣娘的死讯。
石海鸣正在购置进京的东西,听到消息的时候人都傻了。
他愣了许久,东西都从手下落了下去,震惊又害怕,赶紧扭头偷听。
市民们从不吝啬传递八卦讯息,更是喜欢添油加醋,“小绣娘毁了容,疯疯癫癫的怕是早就有了死心,据说她昨天一大早就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整日不出来,晚间还是她爹撞门进去,一进去大绣娘嘎一声就晕了,小绣娘早已吊死了,那脸上满是疤痕,还发烂发紫,就那样睁着大眼睛看着她呢……”
“唉,命苦。”
石海鸣傻眼地站在原地,什么话也说不出。
很好,他昨天原来是撞鬼了。
回了赵府,石海鸣是越想背越凉,艳阳天他硬生生出了身冷汗,赶紧在心里给小绣娘道歉。
徐管事大概还不知道这事,清点了东西后让他随便干点活就可以走了。石海鸣就去后院里劈柴。
“俞大哥,来我房里。”
正在劈柴的石海鸣抬头看见少爷站在廊上喊他,他放下斧头一头雾水地跟着少爷走。
赵绪寅进了门,背身道,“将门关上,严实些。”
石海鸣有些不安,转身关门,结果一转身,赵绪寅瘦瘦的影子正对着他压了过来,石海鸣直接被压在了门上,撞得门板发出闷响。
“少爷?”石海鸣紧张地看着个子稍矮的赵绪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