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问道。
他没有说摸哪里,但凌深知道该摸哪里。
Alpha长满枪茧的手从他的双腿之间伸进去,轻缓地抚摸着大腿内侧的皮肉,然后才顺着湿润的水流探入那撩人的隐秘之处。他夹紧两条腿,将丈夫的手禁锢在自己的私处,轻轻摇动了两下屁股,用男人刚刚插过的地方去蹭那粗糙的掌心。
手掌盖住了幽密的缝隙,手指从两瓣软肉中间滑了进去,指腹在没有完全合上的穴口来回磨蹭着,粗糙的擦过娇嫩的,凌深怀里的身体微微发颤。塞涅尔舒服地发出几声调子娇软的呻吟,紧紧贴着自己的Alpha,伸手攀住男人的肩膀。
“深……”塞涅尔柔声喊着丈夫的名字。
凌深低头沉声问道:“怎么了?”
塞涅尔抬起头,眼神痴缠地望向自己的Alpha。凌深看到那双蓝眼睛里仿若盛着雪山顶上冰凉清澈的湖水,被风吹过后泛出余韵悠长的涟漪,清波把晶莹剔透的碎光都送向湖中倒映着的那个人。他站在湖边,蹲下身,伸出指尖去触摸没有实感也没有形状的光。但他却觉得指尖是灼热的。
他就这么与塞涅尔对视着,没有移开眼神。
塞涅尔也这么凝视着他,仿佛正试图在他的目光中寻找些什么。
“没什么……”塞涅尔望着自己的丈夫,喃喃道,“我只是想喊一声你的名字。”
凌深没有说话,眼皮往下落了一点。
“嗯。”他简短地回应了一声,抱着塞涅尔的手又收了收。
两根手指钻入Omega的后穴里,揉摁着肉洞的内壁,感受着里头的水顺着自己的手指流到自己的掌心。手指越动越快,像性交时的性器一样剧烈抽插起来。塞涅尔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惊叫出声,身体被他单手桎梏在怀里,下身不断喷涌出温热的液体,甚至打湿了他的布满青筋的小臂。
“啊啊,啊!我,我不行!深!不要!”塞涅尔因为下体流出那么多水而极度羞耻,加上情热不断上涌,整具身体都在泛红,脸颊更是如同落满夕阳的色彩,热烈的红色晕染了白皙的皮肤。
他被凌深弄哭了,紧紧抱着丈夫的脖子抽泣起来,双腿无助地绞在一起,夹着凌深的手臂,臀部也狂乱地扭动着。前面想要丈夫的爱抚,现在却急切想要摆脱那两根插在他体内的手指。
“好了好了,不弄了。”凌深见他耳根脖后全都红了,终于抽出自己全部湿透的手,甩去上边不断滴落的水,安抚道,“别哭,不是在捉弄你。这样会舒服一点,下一次情热不会来得那么快,你可以休息一下。”
漂亮又委屈的蓝眼睛停止了下雨,里头水汽朦胧的,氤氲着情欲和爱意。长长的睫毛在上头打了一把伞,遮住了凌深探究的视线。塞涅尔主动去抱住丈夫的腰,把脸埋进男人的胸口,轻轻喘息着。
平复一些后,他又抬起头来望着他的Alpha,眼睛里泛着情潮,却又藏着一丝羞怯。
“深,这两天我真的好高兴……”他小心翼翼地诉说着难以抑制的愉悦心情,“能够和你在一起,我真的好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