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裴景鹤正好提着一杯茶走到附近，直接问：“谁找谁？”

宁稚音说：“球场之前别离我这么近。”

不过这情况只持续了短短的半个小时，宁稚音总是假装不经意地指裴景鹤解题思路里的一个小错误或者可以优化的，几次下来李铭觉得宁稚音好像更一些，之后再有分歧时下意识已经先站在宁稚音那边了。

宁稚音没理他，直到走到僻静无人的育馆一侧，宁稚音才回，不轻不重地往裴景鹤脸上扇了满是羞辱意味的一掌。

“你怕被他看到？你不会真的喜他吧？”裴景鹤追问。

“我人就在这里，你找他什么？”裴景鹤追上宁稚音，冷着脸问。

一开始他们在空教室里上晚自习时，李铭不太好意思和宁稚音搭话，总是找裴景鹤讨论。

“不要得太宽。”宁稚音认真地说。“难你在担心我会对你表弟什么吗？那你可以放心，他不和你一样的破事，我也不会无缘无故对他怎么样的。”

宁稚音没回答他，也没接他手里的东西。

“你给我摆脸看什么？”宁稚音说，“嫌我总是翻旧账，那你当初就不要。不过轻轻扇你两掌就不乐意了，要是了监狱，被同一间牢房里的人围着打，你会不会气死啊。你再能打，遇上十来二十个人——里面说不定还有几个不要命的，也打得过吗？”

“他是我表弟。”裴景鹤对宁稚音说。

牧驰是比裴景鹤小了几个月的表弟，两人半熟不熟的，这时候让人撞到，牧驰完全不知该说什么好。这时候正好教练在底下喊他，他闷闷地说了句我先走了就拿着瓶跑到场边。

之后几乎每次讨论都是宁稚音和李铭站一边，裴景鹤被反驳得无话可说。他本来就偏科，在理这一门课上面也确实有盲目自信，自尊心更是非比寻常。他白天被宁稚音有意无意地戳痛贬低，晚上学个理还在被不停地否定，每天晚自习结束，裴景鹤都憋着一肚火。

裴景鹤脸上表情不免有些难看，宁稚音在他另一边脸颊又打了一下，与上一个掌一样，连一红印都没有留下。

宁稚音在的二三班一共有三个人了报名表领竞赛材料，除了宁稚音和裴景鹤之外，还有一个叫李铭的男生。

李铭原本和裴景鹤关系还算可以，很轻易地就答应这段时间和裴景鹤与宁稚音两人一同上晚自习。

宁稚音拿着书转离开。“我知。你和他长得像，还明显的。”

……我没有。我刚刚就是想问你是不是来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