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都没有。”

推开宅的门，迎面撞上了一前一后走过来的贺言和付音存。

贺言却神情古怪地移开了视线，像是不愿意多看我一。

我厌恶地瞥开视线，没打算和他说话，在经过他边时，他忽然抓住

没理会付音存的嘲笑，我径自挂断了电话。

贺言半张脸隐藏在了门后，他扫了我一，又很快移开视线，接着打开门，一言不发，快步离开了。

我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松开了握住门把的手，打算先去后院转转——我并不关心这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也不想和他们打，甚至连一句客的寒暄都觉得虚伪。

电话那的付音存停顿了几秒，然后低低：“下周是爸爸的生日。哥哥，回付家吧，他很想见一见你。”

的震撼，连连向后退去。

在见到我的那一刻，站在后面的付音存率先了一个笑：“哥，你来啦！”

就……还晦气的。

我想起了小的时候，五六月的傍晚，院里的开得特别好，我和妈妈站在泉池里踩，她纯白的连衣裙摆漉漉地粘在小上，光从她后照我的中，给她周披上一层金的薄纱。

电话那，付音存笑了声，他又变回了那黏答答的语气：“哥哥，你真可。”

跟之前他缠着我，拼了命也要和我谈谈的模样判若两人。

废话，这是我千挑万选送给妈妈的，当然好看。

“妈妈，不要难过，我很快，很快就可以拿回你的东西了。”

很奇怪，他们两个人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脸上都挂了彩，付音存还好一些，贺言的脸简直是打翻了调盘。

回付家的那天我中午才起床，洗了个澡，换了浅的礼服，我站在衣帽间的穿衣镜前，将那枚绿咬鹃针端端正正别在了上衣。

那个固话号码我再熟悉不过——是我从前办公桌上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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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我在办公室看材料的时候接到一通来电。

付音存的目光落在了我的前，他愣了一下，随即角上扬，笑了起来：“真好看。”

门板回弹的瞬间发了吱呀的声响，看那扇金属门即将阖上，贺言忽然伸手扣住了门沿，我瞧见了他那只右手，无名指上还裹着厚厚的纱布，只是……看起来似乎缺了上面的两截指节。

沿着熟悉的石路往里走，宅里很安静，佣人来来往往搬东西、布置场地，忙碌中透着诡异的静谧。

他说的是对的，分清楚激和喜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之前是我错了，我很激他帮我找回了针，但我从来没有喜过他。

他没有接回那截断指。

我想了想，又叫住了站在我对面的男人：“对了，有一句话还真得麻烦你帮我向贺行转达一下。

我收回目光，想要绕过付音存继续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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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冷得不像话，付家院的泉池结了厚厚一层冰，或许太久没有用过的原因，池里的雕塑冒了青灰的苔藓。

镜里那张面孔并没有什么表情，我看着他的嘴一张一合，缓缓吐语字来：

“有什么话直说。”我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凭着我对付音存的了解，他会选择用办公室固话给我打电话，就代表他找我的十有八九是公事。

接通电话，里面传来了付音存黏糊糊的声音：“哥，听说你自己开了一家公司，恭喜啊……不过，这恐怕不太合规矩吧，别忘了，你现在还是付氏集团的顾问，爸爸知这件事很生气呢……”

提到那个男人，我的思绪止不住地飘散，半晌之后回过神，我下了手机的录音键，然后用尽可能自然的声音回复：“好啊，我也很想见一见他，毕竟是我亲的父亲。”

再也没有了，那样的傍晚，那样开得轰轰烈烈的朵，再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