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哥”

“不一样，你们不一样，小冬儿，我们是朋友，我不能那样对你。”

有别个公看到了，朗声喊：“贵，你又来找冬啊。”

想好的说辞在这一刻无影无踪，贵握住对方骨节僵的手，把人拉怀中。

过去没少抱在一起，但此时此刻贵却觉得怀里的人是块手山芋。

向最小的弟弟冬歉，“对不起，小冬。”

“冬”贵站了起来。

冬低垂着，白皙的耳尖染了些许粉，手抓着下的床单不住搓。秋手势，夏，拉着哥哥三人无声退房间。

来到沙发前，冬的耳朵红透了，窗外的光一照，薄薄的耳半透明，雪白的发笼着金光。

“小冬，不要生气了。”抱住弟弟，“你也知哥脑短路，下次你告诉哥嘛，你告诉哥你想和贵过二人世界，然后哥就会去，不打扰你们，你不说，哥的笨脑到死也看不来。”

“贵哥”冬小小声喊。

房间再次陷静默。

怀里的人抖得更厉害了，和小少爷斗嘴没输过一回的贵竟一时想不别的话来，斥责的，安的，诱哄的，一句也想不。他只知谁都可以，唯独冬不可以，唯独冬。

不再是小冬儿，而是冬，心思的冬仅是一个字就已明白对方的拒绝。

泪夺眶而，“影可以，冬不行吗？”

贵坐在沙发，三人的离去他察觉到了，门轻轻地打开又轻轻地合上，房间变得异常安静。突然坐立难安，早知他就晚来了。

他和影的事……“不是。”

贵听到窸窣的细小声音，判断是衣之间的，接着是很轻很轻的脚步声，过去在楼下他的房间经常能听到，对方害怕惊扰他，总是会刻意放轻脚步。

冬不说话，贵哥只被允许回来三天，昨天陪了他一天，今天很大可能去杰克那，明天……

“可以的”

“嗯？”贵抬起低垂的。

“不忙”杰克来找他，他打发人回去，让晚上再来。

在门外的贵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抬起的手放了下去。

“那么为什么，可以告诉冬吗？”少年的手攥衣摆，垂在前，贵听到压得很低很低几乎没有的泣声，如果不是睛失明他可能听不到，除了声音，面前颤抖的气息波动更让他清楚地知到对方在悲伤。

门内的冬一惊。

少年地依偎沙发里的青年。

“今天不忙？”冬问。

虽然时常被三个哥哥和其他公打趣和贵哥谈恋，但事实上他们之间除了拥抱再无其他任何逾矩行为了。

“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