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那群蝴蝶便在众人的注视下消失在了原来所在的地方，当然，这只是监测环境后行的密拟态，让无论观测者从哪个角度观测都无法看这群放生飞行的存在——

“叔叔，再见。”声气地说。

像有儿熟悉……周霜想起郁殊昨天用的情趣用品，开了产品详细介绍，材料的确是同一个东西，不过这个放生飞行的科技公司利用得更为复杂、更为妙。

周霜：“你们去看好了，我留在这里。”

周霜说：“不用了，你们想去玩吗？我可以帮你们看着。”

但周霜能看到。

那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扎着一个尾，脸圆圆的，看着很可。听她跟周霜说话，她旁边的同事也转过了。

两人教了周霜怎么让游客扫码购买杂志，便兴兴地离开了。周霜换了个位置，坐在了展位最前方的桌前。现在游客不多，周霜基本上没忙几次就闲了下来，他便随手取了一本纸质的《空博闻》看着。

“不是说在家陪你妈妈吗？怎么过来了？”周霜让他来。

即便已经到了万无一失，可周霜仍看到那微微反着光的蝴蝶，它缓慢地挥动翅膀，上的颜也快速地变换着，随后便开始合、重组，最后，一只大的拟态蝴蝶现在周霜的视野中，像是浸染一般、慢慢地恢复了五彩缤纷的颜。

郁殊的脸可见地变差。

郁殊在他旁坐下，说：“我妈被李阿姨拉去打牌了，我看没什么事就过来了。”他又凑了过来，在周霜的耳边嗅了嗅，“你用了信息素消除剂。”一儿他的味没有了。

周霜微笑：“再见，。”

张淳一明白了：“复杂的模型好看，方便炫技。”

“着的。”周霜调了一下手

“好漂亮！”

熟悉的声音响起，周霜放下杂志，看到郁殊突然现在面前，笑脸盈盈地。

周霜微笑着，他们这次展示的内容大多也是复杂、漂亮、能轻而易举引游客注意的东西。

“你知那个游戏《神圣帝国》吗？他们团队今天会展最新的虚拟场景效果和意识沉浸仪，我们俩都想去看看，大概只需要半个小时。”

张淳一又对小女孩说：“，叫叔叔，跟叔叔说再见。”

大概到了下午三，《空博闻》的主要展示完成，余下便只有售卖。这些工作不关张淳一和周霜的事情，于是张淳一伸了个懒腰说：“没我们什么事儿了，小周，你想去逛逛吗？”

“真的吗？”她又说：“我们的确想去看一个展台。”

“周工，你不去玩吗？”其中一个留守的同事扭过来问。

“好，你们玩开心。”周霜说。

“周霜哥哥。”

张淳一听了，摸了摸下：“那成云的形态更好吧，蝴蝶虽然漂亮，但结构太过繁复，重组需要费大量能量和相对长时间……”

周霜说：“工作……”

他目送张淳一一家人远去。

正说着，张淳一突然又笑着站了起来。

“哇！”

此起彼伏的鼓掌声和赞叹声响起。

“不用了。”周霜说。

周霜望过去，原来是张淳一的妻柳风牵着一个三岁左右的小女孩走了过来。

张淳一走展位，将小女孩抱了起来，眉开笑与柳风说了些什么。片刻后，他又抱着小女孩走了展位，跟与徐组长和同事们打过招呼，最后对周霜说：“我老婆和女儿来了，那我先去逛一逛。”

张淳一走后，其他没什么事的同事也陆陆续续离开展位，徐组长也带了几个人去旁边的咖啡厅聊天，最后，展位上只剩下了周霜和两个守着台的运营工作人员。

郁殊打断了他的话，又抓起了他的手问：“婚戒呢？”

“谢谢周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