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绫见郁秋宁又不说话了，她双手握，说：“离婚，我们必须离婚。”

他没办法告诉妻郁家的家主在某些方面是一个多么黑暗的存在，而现在郁殊将整个郁家清洗了一番，他的父亲被禁在疗养院，他的哥哥郁秋静遇到通事故残废了，而郁竹则是失踪了，郁秋宁怎么可能不怀疑郁楚？

周霜没见过金绫的母亲，但听金绫这么说，应该是一个很威武的人。

“没事。”周霜朝郁殊安地笑了笑。

“以后，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了。”

郁殊牵起了周霜的手，说：“走吧。”

“见什么见！”金绫恨不得立刻与郁秋宁还有他爹断绝关系，“为老不尊、老而不死，要是我母亲还在，非得他一掌！”

周霜有些疑惑地跟着郁殊走了犬用医务室。

“有个文件，老爷要见了你们才肯签。”

“二少爷，霜少爷。”

抱歉，没能早一认你。

他知了，郁殊小时候是因为郁秋宁的原因才会被霸凌，而上次害他事的人也是这群霸凌者的领人。

周霜收回了目光：“我曾经在新闻上见过她。”

却不料这句话说之后，金绫的反应更大了：“你怀疑是小楚的？”

小小的手术台躺着一只泛白的狼狗，她闭着睛，像是已经睡着了。

不……当然不是。

陆洵满大汗地听着，最后支支吾吾地说：“……妈，老爷说听说郁殊结婚了，想见见郁殊和周霜……”

“谁不是呢。”陆洵扯着笑给金绫顺。

“怎么了？”郁殊问。

周霜垂下了眸。

第二天，没能消气的金绫带着郁殊和周霜回了主宅，还拉着陆洵生气地骂了郁秋宁好久。

周霜认真地看着那串数字，忽然了一个复杂的微笑，像是认了故人一般。

……我没有！”郁秋宁气愤地反驳，“我的确应该跟郁楚避嫌，但不是因为我的名声或者职位，而是——”

于是三人称作飞行郁家

郁殊问：“我一个人去，可以吗？”

“郁竹已经失踪半年了！”

等金绫气顺得差不多了回房间写论文了，陆洵才跟周霜和郁殊说：“虽然妈妈不想我们去，我们还是得去一下。”

“郁秋宁……”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郁秋宁，“郁竹和他爸爸想害死郁殊……要不是周霜、要不是周霜，他们差儿就害死你的儿！你又怎么知他们不是事情败后逃跑？你就宁可怀疑你的亲生儿？”

“你不用担心，笙爷爷，我早已经过了怨恨他的年纪了。”郁殊说着，他从桌面上的瓶里取了一朵洁白的，轻轻地放在了暴风上，“我也不会因为他而迁怒暴风，或者家里任何一只狗。”金绫因为愧疚而难以接受，可他不一样。

陈笙见他注意到了那个小小的编码，解释：“这是她作为军犬的编号，跟她的时间比‘暴风’这个名字还要久。”

73925。

周霜也从瓶里取了一朵，放在了郁殊放下的那朵的旁边，说：“她很漂亮。”

陆洵笑眯眯地说：“别担心，他现在就是个病猫。”

陈笙重重地叹了一气，却没有替郁秋宁说话，而是侧过了，“暴风去世了，要去看她最后一吗？”

而周霜还没能从金绫和郁秋宁吵架的场面中回过神来。

周霜清楚地记得，十年，从飞行的废墟里救他的那条军犬……她的编号就是73925。

周霜看着暴风的，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暴风的项圈上——

郁秋宁咬了咬牙。

陈笙角：“那就好。”

“小绫！”郁秋宁也顾不得在孩面前丢面，启动了椅便去追，很快犬用医务室前就只剩下了陈笙、郁殊和周霜。

“家里所有的狗都是退休的军用犬，暴风不是年纪最大的那个，但是因为伤病过多，所以才会这么早……”陈笙低声解释，说到“死”又有些说不下去了，“刚刚三爷一直在给她急救，并不是故意不来。”

“对啊。”陈笙满是怀地看着暴风，“她是最漂亮、最勇敢的军犬，受过很多表彰，还上了不少新闻。”

“他们都是联盟的英雄。”

郁殊颔首：“我明白。”

说完，金绫便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