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没有结果，杨笑又提起了另一件事：“还有，我们现在无法确定任宇到底让人制作了多少份信息素诱导剂，也无法确认这些信息素诱导剂的等级。”也就是说，如果真的有幕后黑手存在，那么他们手上可能还有针对郁殊的Alpha定向诱导剂。

情况说明得差不多了，杨笑说：“任宇的同犯我们都控制住了，接下来会继续追查诱导剂的制作来源，有什么新的展，我们会通知你们。”。

离开前，杨笑又特意跟郁殊单独说了几句话。

杨笑，又说：“差不多，不过这只是我的猜测。”

杨笑：“这取决于药剂公司的技术。对了，你现在有接受信息素对抗和脱训练吗？”这是军校和警校的必修课程。

“帝女不是杀人接单的组织，他们只违法违规的药剂和毒品的生意。你之前有接这个组织，或者得罪过这个组织的什么人吗？”

郁殊疑惑：“那是什么东西？”

郁殊摇了摇：“没有。”

那个人死于监狱斗殴，而无论是他还是参与斗殴的那几个人都说这件事是郁殊指示的。

“那是下学期才会开始的课程。”郁殊说。

“好的，我会试试去申请提前开展训练。”郁殊说。

“你还记得之前给周霜下药的那个人吗？”杨笑问。

周霜原本觉得Alpha定向诱导剂的事情是一件很严肃的事，但郁殊现在的反应有太可了，他也忍不住笑了来。

劭喜封诗青，因为那个传言，他以为郁殊娶了封诗青又对他不好，所以带着人想要给郁殊一个教训，但他并不知任宇会使用Alpha定向诱导剂。”

“你知，五年前的大清扫是以你父亲提的‘截源’计划为中心展开，成效卓越，很多相关利益链条上的非法组织因此暗地里恨上了你的父亲，这其中就包括帝女。”

郁殊：“记得。”

郁殊瞬间红了耳朵，他无措地看向周霜：“我不知这件事……”如果他早知这个“组织”的存在，一定会想办法让他们结束。

“起先，我们以为他们是为了报复你的父亲而污蔑你，可现在我又觉得有不对劲。”

郁殊思考了片刻，说：“杨警官，你是觉得这两件事是帝女的某个人指使，而且，他还是冲着我来的。”

然后他又对梁泽光说：“如果只是喜，应该不会使用这样的方式。”这怎么看都是报复。

“好的，谢谢。”周霜。

空气中的信息素很容易消散，任宇想要收集足够的信息素只能依靠残留的汗，也就是说，他是从郁殊训练运动过后的舱室以及郁殊扔公用洗衣机里的衣上收集到了那些有信息素的汗残留。

他咳嗽了一声，“也就是说，这里面成员都是喜过你的Alpha。”

“是的。”

“任宇也有与帝女接的痕迹。”杨笑抬看着他，“以我多年办案的直觉来看，我觉得这两件事有关联。”

杨笑：“这世界上多的是你不认识他，但他却认识的你的人。”

“……我知。”但看着郁殊快要爆炸，周霜又连忙哄了一句。

想到在校期间自己后总有一个猥琐的人影在跟踪，郁殊嫌恶地撇了撇嘴，真恶心。

梁泽光继续说：“因为郁殊Alpha的份和名列前茅的优秀，这一群Alpha中有一分人的情发生了变质，他们甚至开始嫉恨郁殊，于是，以任宇为首的几个Alpha一起策划了这件事。任宇和郁殊是同一个专业，他的大分课程都和郁殊重叠，所以他有很多机会跟在郁殊的后偷偷收集郁殊的信息素。”

郁殊问：“为什么这样说？”

杨笑：“现目前来说，只要经过了信息素对抗和脱训练，你就可以应对联盟范围内生产的信息素诱导剂，而据我们了解，帝女大分的上游渠还是位于联盟范围内的药剂工厂，所以你最好尽快开始上这个课程。”

“任宇……”郁殊蹙眉，“我不认识这个人。”他还算认识韩劭，可那个任宇他本没有接过。

“任宇代，他是‘收留心碎殊Alpha联盟’成员。”

梁泽光开启投影，将通过批准得到的网站截图投放了来：“‘收留心碎殊Alpha联盟’是一年前成立的，也就是在你公开了Alpha份之后。”

梁泽光没有明着说，可在场的人都想到这一，除了周霜。

“还有等级之分？”郁殊问。

看他的神情，警察们忍不住都笑了。

杨笑最后嘱咐：“那你自己多小心，有什么不对劲及时联络

杨笑皱着眉：“经过我们的调查，那几个人都属于同一个星际黑组织——帝女，而那个下药的人也是通过帝女的渠购买了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