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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个gao中小作文shuang(4/10)

家流过血。潘多拉贡下城区最卑微的贫民窟居民,想起自己“高贵”的人种,都能在资产上直接碾压甚至支配他们生存的亚裔上层阶层中身上找到一种迷之傲慢与自信。

于是亚伯迷失了,在大笔股票与债券投资的巨额红利下,他游戏般玩弄人生,堕落地与曾经怀揣着理想且意气风发的他划清了界限,他自己真他妈蠢,亚伯在心里暗骂道。此时,亚伯俄思怕他又做什么傻事,上次参军的事情给他造成了阴影,在得知亚伯安然无恙后,他松了一口气,恨不得撕碎他不省心的儿子,将婚期一再推迟。亚伯获得了短暂的自由,身为东亚父亲的玩具与宠物——儿子身份的他现在被解开了束缚的绳索,可他却停滞不前了。

而在今天,寻求刺激的他捡到了利瓦尔纸条的漏网之鱼。“如果您需要一个残疾男孩作为“玩具”,满足您的生理需求,请在中午十二点到下午四点期间于伊莱文区第11街敲开43-02号的门……”

亚伯疑惑地看着纸片,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他无聊地开着在道格博森定制的,有着当前最先进的DOHC直列八缸发动机的,全球化唯一一辆,长轴距以La命名的白色敞篷车在马路上奔驰,他开的很快,惹得其他车主直骂街。随着对卡片中地址的靠近,路越来越崎岖,随处可见大量灰头土脸的工人,他们停下手中的活,擦了擦汗,甚至驻足观看,这片最卑微贫穷的区域从来没有出现一辆这样的汽车。这倒是让亚伯有了久违的放松,在这里,他不需要面对那些虚伪的笑脸和背地的吐沫星子。他只是开车,百无聊赖地停车,最终在一栋破旧的居民楼停下了脚步。楼道里的灰尘很严重,蛛网织在角落里。亚伯打了个喷嚏,他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来这里。最终他找到了门牌号,敲了门。此时的索隆经过漫长的等待后,他搅了搅手指,突然的敲门声吓了索隆一跳。他转着轮椅的轮子,摸索着开了门。

一瞬间,门咔嚓一声打开了,一股肥皂的清香扑面而来,亚伯没闻过这种味道,但他肯定这是一种掺着劣质香精的下等产品,奇怪,这么好闻的吗?当坐在轮椅上的索隆闭着眼睛出现在亚伯的面前时,那一刻,亚伯的呼吸好像停止了。黑色的头发,白皙的脸,纤细的身体,随着呼吸的起伏好像一个活着的娃娃。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扣子链接的缝隙隐约能瞥见牛奶一样细腻的肌肤。下半身被洗到发白的灰色围裙覆盖着,轮廓显现两条细长的腿型,无力地垂下。男孩太瘦了,下巴尖尖的,巴掌大的小脸就要容纳两颗眼珠,此时他眼皮闭着,亚伯见不到他的眼睛。薄薄的唇瓣紧抿着,细长的眉毛巧妙地勾勒将眉心簇拥到中间。这大大出乎亚伯的意料,就像是天使般美好的少年,漂亮的像是易碎的水晶,如果不是他出现在这栋楼,亚伯甚至要以为他是某个他高攀不起家族的小少爷。现在,这么漂亮的人要成为自己的玩物,亚伯想到这里,可耻地有了欲望。但是一想到那张纸条,心里又有了一种隐秘的气愤:外表如此圣洁的人肯定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在他来之前,他还接待过谁?想到这里,亚伯板着一张脸,心里十分不爽,一种恶意升腾在心里。

“请进吧。”索隆冷淡地开口道,他之前调查了情报,了解这方面的行情,已经无所谓了,无论进来的是谁,他都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不管那人是什么样的,都和他无关,哪怕这人要求口交,无套内射,甚至更变态的性虐待调教,索隆无所畏惧,如果能把他玩死,只要给钱,那他求之不得。亚伯进了屋,索隆转过轮椅,背过身,提醒他道:“门口有拖鞋,穿那个黑色的。”轮椅刺啦的声音摩擦在掉漆严重的地板上,屋子里有一股发霉的味道,墙皮都脱落了,露出大片灰黑泛黄的疤痕,采光不太好,即使再怎么打扫都无济于事。亚伯换上拖鞋,不太合脚,这鞋有点过于小了,但他没出声,他的心脏正砰砰直跳,望着少年的背影,口干舌燥。他的翩翩风度去哪了?现在的他就像一头虎视眈眈的野兽,竭力控制自己快要燃烧殆尽的理智。第一次见面,他应该含蓄一点的。少年转动着轮椅,缓缓地移动进了里面的卧室,一张狭窄的小床,仅仅只能容纳一个人,浅蓝色的亚麻格纹床单铺在有点铁锈味的床铺上,薄薄的被子上布着好几个补丁,甚至露出了棉絮。亚伯行军的时候,部队的床铺都没有这么破烂,阿美莉卡世界一流的后勤好歹还给士兵们的被子加上厚厚的棉芯呢。亚伯就没睡过这种床,更别提在这种床上和别人做爱了。幸好索隆是个瞎子,他看不见亚伯那张像扑克牌一样板着的冰块脸。“先谈价格吧。”索隆冷漠地开口道:“你能出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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