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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兽般冲撞他的胸膛。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执拗地重复着,不行,不行,不行。
严以辞再次打开了放置药剂的暗匣,这回是倒出两粒白色药片,走过去用手掌捂住严瑰的嘴,“张嘴,吃了。”
严瑰嘴巴紧闭,倔强地瞪着严以辞,不肯让步,胸膛的起伏越发剧烈,薄薄的胸廓似乎快被撑破。
严以辞与他对峙一会儿,有那么一瞬间,他想掰开严瑰的嘴把药塞进喉咙,再用阴茎堵着口腔不许他吐出来。
可不知怎的,也许严瑰的眼神太狠太倔了,他坚持的东西一定对他很重要。
严以辞做了半个退步:“我不会碰他。”
得了这句保证,严瑰稍微平静。
“把药吃了。”
“你说到做到。”
看到严以辞点头,严瑰才从他掌心取过药片。
严以辞看着少年仰头和水吞药,细白的脖颈上凸起的喉结像滚动的核桃,淡声道:“专吃独食的小狗。”
这话声音很低,严瑰满心挂虑孟毓,没听见。
确定他不会再发病,严以辞给前面的承诺加了个期限:“这一个月。”
“你……!”严瑰立刻横眉立目,还真像一踩就跳的小狗。
其实严以辞对孟毓没兴趣,他娶孟毓有别的理由。只是他不认为别人有资格限制他,所以他不承诺。而且逗小狗很有乐趣。
“这一个月我没时间碰他。至于以后,看我心情。”
严瑰怒瞪严以辞,却发现严以辞用观赏小动物的眼神看他,眼底隐约有丝逗弄的笑。
这眼神激怒了严瑰,他更凶神恶煞地瞪回去:“你看什么?”
严以辞抹掉了些微的笑意,俯下身,用一种淡然的命令语气道:“不许对小孟有敌意,知道了吗?”
正在气头上的严瑰,压根没听他说的什么,一概咬牙切齿地回敬:“他妈的,你想都别想!”
严以辞俯身的姿势因这句话顿了下,他摸上严瑰咬牙切齿而肌肉发硬的脸颊,不动声色地滚动喉咙。
严瑰看他眼神不善,又在摩挲自己的脸颊,以为又要扇巴掌,就挑衅地把脸向前凑:“你来啊!”
严以辞蓦地将他向后推倒在床上。
“再做一遍吧。”严以辞淡声解着皮带,让严瑰奇怪的是他没有被触怒,倒更像心情好想打一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