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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个疯子,还是严氏的少爷,就算没娘养又爹不疼……”
他没说完,只听砰一声闷响,是严瑰抄起洗手台上的瓷花瓶砸到陈锦头上,血从陈锦的发缝流成一线,也彻底激怒了他。
陈锦红了眼,提起严瑰的T恤领口,挥下拳头。严瑰毫不退让,两人厮打起来。那个跟班两边不好得罪,左右为难。
僵持中,陈锦注意到严瑰一直护着那个黑袋子,故作惊讶地问:“里面是什么?卫生巾?严瑰你是女的?”
说罢,突袭抢过袋子,严瑰霍然变色,立即争夺,陈锦越发起疑,不肯相让,脆弱的塑料袋被两人扯破,药盒在空中旋转几周,啪哒落地。
赫然是“避孕药”三个字。
严瑰一脚把药盒踹进洗手台下,陈锦还没回过神,就被掐住了脖子。
严瑰眼底通红,浑身发抖地盯着他,两只手痉挛着收紧。
这副表情让陈锦骇了一跳,甚至忘了挣扎,还是其他人提了裤子围过来扯开严瑰,施以拳脚。
陈锦反应过来,冲进包围圈,提起被揍得直不起腰的严瑰。
“操!你又发疯了是不是?又皮痒了吧?”他掰起严瑰的脸,“又欠……”
本来要说欠扁,可看到严瑰的脸时顿了下。
少年面色苍白,眼底猩红,呼吸急促,嘴角染血,本该是十成十的恶鬼相,可不知道为什么,严瑰看起来就特别……刺激。
可能是刚才没爽好的缘故,陈锦又硬了,话到嘴边换了个词:“你他娘的欠操了是吧?嗯?”
他恶狠狠地说着,把严瑰扯到墙边,紧紧夹在身体和墙体之间,隔着衣物猛一耸胯。
他勃起的部位本该撞到严瑰的会阴,可严瑰那处还藏着另一个器官。
单薄的春衣起不了任何缓冲作用,这下对于刚经蹂躏的女阴来说无疑是重创,严瑰下意识夹紧腿,腰彻底软了,站都站不住。
他咬着牙,在心里大骂严以辞。
陈锦倒退半步,刚才的感觉让他很不确定,那里……怎么软软的?
稍加思索后,他把严瑰的两只手按过头顶,恶毒地笑道:“怎么才顶一下就不行了?就你这样的还追孟老师,我看你适合敞开腿给男人操!”
严瑰被他如此羞辱,气得浑身发抖。一时急火攻心,外加动作激烈,感到肩膀一阵剧痛袭来,紧接着就喘不上气,整个胸膛都在鼓动着。他努力平复呼吸,却无法自制,眩晕感阵阵上涌,不时淹没视野。
“锦哥,他……他好像又要发病了。”
陈锦见状,陡然变色,立刻后退两步:“我草!这可和我没关系,是你自己有心脏病。真是的,脑子有病身体也有病,怪不得你爸在外面培养私生子当继承人……”
他自以为音量不大,实际一句不落地进了严瑰的耳朵。严瑰紧揪着胸口,胸腔里面那颗有先天疾病的心脏让他疼出一身冷汗。
“喂,你的药放哪了?吃啊。”
严瑰背靠墙壁,喘得几乎成了风箱,竭力小幅地摇了摇头。
“没药?你有病还不带药出门?……你、你不会死这儿吧?这可跟我们没关系……喂,你别晕啊,这怎么办?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