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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过早成熟,他知道自己不能只为个人幸福考虑。其实P又何尝不是如此。只是那时P不知道他姓A,而A也不知道P来自那个神话中古老的旧王族。
一桩从开始就无望的感情,见不得天日也不可言说。尽管在投奔P之后他们也多次偷会贪欢,享受肉欲之娱。但在A的心底,有股罪恶感是挥之不去的。他厌恶如此无能无力的自己,甚至不能脱离P的保护和对方站到平等立场上——就像现在的F一样。
曾几何时,他和F也算是势均力敌的宿敌,甚至在即位头几年他还是稍占优势的。可随着A帝国的土崩瓦解,A自知无法再与F在地位上抗衡。F嘲笑A是‘被P金屋藏娇养起来的禁脔’。A无法反驳这种说法,因为他确实已经没有了独立的能力。在P的眼里,如今的自己算什么呢?一头珍稀的宠物?一份来自青春时代的纪念?A比P小不了几岁,现在已经进入人老珠黄的阶段。他苍白的皮肤虽然依旧白皙却失去了年轻时的弹性和光彩,常年的内忧外患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经常皱眉在他曾经光洁凝润的额头刻下了竖型皱纹。A知道自己的性吸引力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不知不觉干涸殆尽。在年轻得多的F面前,他是如此苍老衰弱自卑无力。他甚至没有勇气冲进屋里把正在偷欢的那对野鸳鸯拉开,只能捂着嘴巴通过窗户缝隙心痛地旁观情人背着自己出轨。
F年轻的身体柔韧矫健,他线条圆润的脸庞在烛火辉光下显得光彩照人。蜷曲的假发被汗水打湿黏在额上,无名透露着充满异域风情的色气。他有对圆圆的可爱膝盖,下头连着两条笔直健康的长腿,他用它们夹住了P的公狗腰。F来自于炎热的N河流域,为了防虫提前剃净了身上毛发并常年用橄榄油按摩保养。这使得F的皮肤比A地区的女子都干净细腻。这个美丽的青年就用这样一副令A艳羡不已的肉体缠住了曾经和A指天罚日许下海誓山盟的男人。
上了年纪的P常年戎马,雄风依旧不减当年。他自信地把F柔韧的肉体抱在怀里,一手托着F的臀背,一手抓住对方夹在腰间的一条腿,斜着角度把自己一次又一次坚定深沉地杵进F甜美多汁的身体里。
‘那本该是我的位子!’A怨愤地想,脑中却忍不住想象,在墙那侧被P顶着肉穴不断贯穿的不是F而是自己。他了解P的力度,气味,习惯的侵入姿势,难以忘怀他带给自己的痛苦和欢愉。甚至连舌苔都能清晰回忆起P射出的味道。他知道自己太下贱了,此时此刻居然还能靠着意淫和回忆硬起来。然而不管算再怎么鄙夷自己的下贱,他还是无法抗拒地对一墙之隔的他人性行为产生了生理反应。一边偷看着深爱的男人偷情一边抚慰自己勃发的性欲,这是多么可悲啊。但他最终还是射得一败涂地。
白浊从柱子上淌落,如果它落在女子的子宫里,本可以孕育出一个名分尊贵的子嗣。A的自轻自贱让它化成了一滩散发着腥味毫无价值令人嫌恶的垃圾……”
当天下午一位以治疗中风而知名的草药师被请到了卡尔巴拉的行宫里。
——一年后,罗马——
教宗正在一部读得津津有味,正赶上前来朝圣的巴伐利亚国王登门拜访。天性谦卑的国王为了不打扰到PAPA特地放轻了脚步,却反而把宗座陛下吓得差点咬到舌头。
这位宗教领袖似乎急于把自己正在的书籍藏起来,欲盖弥彰却令他的行为愈加可疑。意识道自己是在弄巧成拙的宗座灵机一动计上心来,一改刚才的扭捏遮掩。干脆把书推向了国王。
“您瞧瞧,那些邪恶的异教徒都干了些什么好事。以前我只以为咱们是信仰不同,从没想到他们还鼓吹鸡奸。”
“天哪。”巴伐利亚国王努力装出一脸惊叹,不好意思同PAPA承认这部异域奇书早就被好事的威尼斯商人翻译再版贩售到了雷根斯堡。由于其中内容过于劲爆刺激,在日耳曼贵族圈里也引发了一波追捧热潮。
搞屁股嘛,多大点事。德意志人勇敢大胆,重口味是标配性癖,走后门跟吃猪肘一般稀松平常。不过在PAPA跟前,巴伐利亚人觉得自己还是收敛点好,省得暴露了自己双向插头的性取向。
教皇这边根本没注意到国王的小九九,还在慷慨激昂发表演说:“身为虔诚的基督徒,怎么能让圣城流落在一群索多玛信徒手里呢?”
“您说得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