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很甜很幸福，吻到两个人情迷离。

“记住了！”余剕仰着看着姜邢，“那······可以接吻了吗？”

“不可以。你还小。”

“好心机的孩呢！”姜邢打趣，他把人抱得更，“我不仅会一直对你负责，还会一直你，不要再胡思想好吗？”

“不是的！”小孩儿一下就慌了，“我不敢的！我只是想让你回来，我想你姜邢！”

“没关系的。”姜邢说，“是我已经持不住想要回来看你的。”他的吻落在余剕上认真地说，“别人再乖再可也不是余剕，我不可怜你，回来就是因为喜你，记住了吗？”

姜邢震惊地看着一脸无辜的小孩说这么直白骨的情话，他竟然先有些无措。

余剕把姜邢的脖搂得更，“好。”他笑了声，“姜邢，你不生气了对不对？你是我的了对不对？”

“以后不准这么傻。”

“你要说是！我是你的！”

说了这么多姜邢没有要下去的意思，余剕虽然失落也只能乖乖听话。

“可是······”余剕突然语气变得小心翼翼，“我要跟你坦白很多事。”

“所以我想赌一把！堵你在一分钟之内会看到我的消息，赌你哪怕不喜我至少还在可怜我！你肯定会心，回来见我！”

委委屈屈还理直气壮，姜邢真的是一脾气都没有了。

“我是你的，我是余剕小朋友的，这个回答还满意吗？”

如果无法躲避和舍弃，不小孩儿长大后会怎样选，现在姜邢只想把他失控的全给余剕，他不愿意再让可怜的小孩儿多承受一丝痛苦，他们本就是两个被抛弃互相取的可怜虫而已。

“因为姜邢就是这样，只要原谅了我，就会无限包容我，我如果不坦白，就不是最听姜邢话的孩了！我不能那么！”

他不想再顾及余剕是不是个孩，未来又会何选择，都不重要了。这只此一份炽的，毫无保留的本来就是只留给余剕的。

余剕看上去有些激动：“可我不想等！我想完全成为姜邢的人，这样你就不会抛下我了！我就能名正言顺让你对我负责！”

“我不小了！上就十六岁了！很快就是中生！”

姜邢弹了一下小孩儿的脑门：“小孩儿，中生很厉害吗？等你长大······”

把人抱在怀里，他已经明白了，被情折磨的是他们两个，他痛苦的时候，固执的小孩儿又何尝不是，只能选择折磨着，让自己不那么痛而已。

“什么？”

“你说要回来，我就早计划好了，只要你想要，我什么都给你姜邢！我想都给你！”

姜邢当初认为余剕年龄太小是自己扭曲了他的情观，又恐惧余剕长大后不再选择他，自己就又会一无所有，其实不过都是为胆怯找的堂而皇之的借罢了。

“你还真会拿我呢！”姜邢故意收敛起笑容吓唬他。

“我想等，等你长大。”

他轻轻地把泪掉，又问：“那为什么又要上坦白？”

这张白净的脸被泪浸，就像晨起迎着朝的沾满了珠的白玫瑰一样净清透，姜邢捧在手心生怕不小心坏了一。

“姜邢，我们吧！”

“那张伤疤的照片是我故意发给你又撤回的。”余剕低着，不停地抠自己的手指，“打架之后陆万又不敢惹我了，我猜测是你在背后保护我，你已经一年半没回来了，我真的受不了了，上大学还要三年，申请国不知有没有希望！我等不了了姜邢！”余剕抱了姜邢，“我害怕你遇到比我更乖更可更可怜的小孩儿，就真的不理我了！我觉得自己可能等不到见你就会先活不下去！”

“姜邢。”余剕又叫了一声姜邢求原谅。

“你中的时候说我小，我中了你还说我小！不公平！”余剕气鼓鼓，“东西我都准备好了！我们好不好！我想！”

他还是忍不住抱怨起来：“真讨厌！怎么还没到十八岁！”他往上窜了一下，搂住姜邢的脖吻上去，“那我还要亲亲。”

余剕从姜邢怀里来，怯怯地看着姜邢。

被这样单刀直的表达，姜邢心里突然起了一冲动又迅速用理智压了下去，他觉得又好笑心里又的：“你还准备工？”

在发现那张被撤回的照片手腕若隐若现的伤疤时姜邢就恨透了自己，他恨自己为了躲避情不负责任地离开，恨自己纠结理德把孩独自留在这个冰冷的城市，恨自己心里明明设定好了对余剕情的警戒线，还是无法回地上了他。

“可以。”

余剕窝在姜邢的怀里用力撞在姜邢的。

姜邢吻着余剕的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