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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了。”
“我们在书院住了半月,期间父亲与先生探讨诗词歌赋甚欢。先生待我和父亲离开前一晚拿出夜明珠与父亲共赏,我记得那夜明珠能发出淡烟流水似的光亮…”我轻轻一笑,“不过太久了,我也记不大清楚了。”
“我记得蒋先生老来得有一小公子,蒋小公子爱好歌艺,借住期间还唱了曲儿给我们听,能伪各种音色,堪为一绝。”
话已到此,我算是摊了明牌,也把对方揭了个底儿,直接了当道:“蒋公子,好久不见,我曾经姓岑名华,不知蒋公子是否还记得我?”
对方冷笑了一声,直接从躺椅上起身,“记得又如何,不记得又如何?”
许是装得久了,骨骼发生了变化,就算直立起身子,佝偻的身形也依然明显,对方矮了我一大截,出手的瞬间被我制住。
我将他甩到一边的床板上,尖利的蛇叫贴耳而过,我的两指只来得及捏住蛇的尾巴,将蛇甩到床板那边。
油灯随着我的动作而带起的风熄灭,对方想趁黑暗中偷袭,却又被我一脚撂倒在地。
他摔得吃疼,我立刻钳制住他的双手双脚,将他压在了地上。
“实在抱歉,蒋公子身体不便,我却做出如此粗鲁的动作。”
一口唾沫吐在我侧脸,没来得及躲避。
“蒋公子应该心知我的武功在你之上,否则也不会两次踏入小院,蒋公子都没有及时发现了。”我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
“如果我猜的没错,蒋公子刚才,应该是准备去卖【糖炒栗子】吧?”
“一开始我以为蒋公子是故意引诱我进来,可进来后我发现有一股糖炒栗子的香气夹在药味里面,不知蒋公子冒充陈伯几时了?”
提到陈伯,见他眼里起了杀意,我立即松手,后撤放开了他。
或许是对我突然松手放开他感到不解,蒋礼卿一时间呆滞在原地没有动作。
“这种蛇药味,应是来自苗疆,一般人没有闻过,闻不见这味道。”
“你?!!”对方大为惊骇。
“就算闻见了,也不会知道是什么,更不会随意怀疑到毒药上去,即便知道是毒药,也不会知道是来自苗疆的蛇毒。”
见我泰然自若缓缓道出他私以为隐藏最深的秘密,那股杀意也淡去,半张着嘴似乎不知该如何应对我。
我抢先道:“我查过了,陈伯姓陈名姜,今年应该是七十八岁,常年以卖糖炒栗子和捕蛇为生。不知这位陈伯去哪儿了?”
“前天晚上,我想,应该不是周起睿迷晕了我。我在回家的路上就已经感觉十分疲惫,一开始觉得是因为有事心忧所致,便想早些躺下休息。后来进了家门,越发困顿起来,想来是药起作用了。我常年习武,普通的蒙汗药用在我身上,催动内力便能解去。”
“呵呵。”蒋礼卿眼神阴翳,“你怎知蛇毒的事?”
我撇撇嘴,假装轻松:“我家里是做生意的,也做过药材生意。曾经有些苗疆商人向我父亲兜售他们的蛇药,我父亲购置了一些,销路却不大好。是药三分毒,普通人家一听是从蛇身上取的蛇毒制成,敬而远之。我接触过,自然知道一些。”
“你不怕我今日再对你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