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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切恢复正常,陆以川才回到床上,李三援甚至都还没有睡,他果然是失眠严重,换作以前他大概已经开始第一个梦了。

“睡吧妈妈,实在睡不着我再去给你拿药。”陆以川不动声的往后移了一些,只有手还维持不动,让李三援握着。他在思绪纷杂的脑内拎一堆公式来反复推演,企图将刚才的异样遗忘。

转移注意力不去那声音,脑里又会忍不住浮现陆黔安和廖栩上床的画面,更叫他心如麻。他有后悔跟陆黔安提什么开放式了,他的嫉妒心和占有比自己以为的多了,本容不下什么狗开放,可惜下情况有些覆难收,他不知该怎么办了。这些事李三援也不好跟儿说,本来这个家就够的,要是陆以川知他的爹妈两个人以后估计会情人一大串他大概更不愿意回家待着,于是李三援只能苦哈哈说自己得了耳鸣还失眠,被吵得想发疯。

大概过了有二十多分钟,陆以川边的呼声变得平缓沉重,他睁开,借着床灯看见李三援闭着睛已经睡着,侧卧着的有一半都在外面,右手压在枕下,左手还拉着自己,左手臂下,被挤压着的两间是幽沟,像随时要坠薄薄的吊带裙。陆以川的呼再次变得急促,被握着的那只手手心冒汗。他小心翼翼将手来,动作轻柔地扯起被为妈妈盖好,然后悄然下床再次浴室。

“我觉好了,睡觉吧川川。”为了避免被发现脸上的爆红,李三援选择倒捂着脑袋就睡。怀中一下空捞捞的陆以川听着那声“川川”,下一瞬间起来戳在睡上,鼓一大包,连带着前的被挤压和手掌间的,一同冲击着他的。他慌,立刻走浴室,难以置信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等到情绪稍稍平复些,李三援才觉得这个姿势并不好,他贴儿,穿得又少,两团房抵着陆以川的膛,不注意还好,一注意到了就开始下就不受控制着有吐。他有些羞耻地松开手,反思这不够称职的行为,但并没有升起任何别的心思,只觉得这是正常生理现象。虽然一直假装是陆以川的小叔,但李三援对自己的实际定位一直是母亲,从未改变,现在这样又哭又叫实在失控,他脸逐渐飞起红,心里的后悔像泡泡一样一个个炸掉。

“川川”,李三援好久没有这么叫他了,这称呼几乎是存在于梦一般的记忆里,很小时候才拥有。为什么这个小名再被叫起,却勾了不该有的?陆以川想不通。他看着镜里没有表情的自己,双手撑着洗漱池台面,雕塑般一动不动,一直到下的膨胀彻底消失。他的脑内则一刻不停思考着刚才那个问题,最后陆以川得的结论是——李三援的穿着有问题。哪怕是正常家里,妈妈应该也不会穿得那么清凉在16岁青期的儿面前哭着求拥抱。一切不合理只要安在青期这个名词上,就显得合理了起来,这个年纪似乎就是得蠢事,连陆以川这格的人也不例外。

“不要敲自己。”陆以川想制止妈妈的举动,岂料李三援趁他前倾过来,直接把他抱个满怀。已经十六岁的陆以川长得比妈妈很多,直自己的父亲,只是尚未如此健壮,薄薄的肌贴靠在大骨架上,抱起来颇有些硌手。李三援懒得那么多,贴在儿上找安,大声抱怨自己倒霉,人生还没一半就染上这养老疾,后半辈都得假装正常人了。

他长到16岁,并非没有和李三援亲近过,小时候摔疼了被李三援抱在怀里亲脸的画面仍旧历历在目,一切都是正常的亲互动,完全不会有半旖旎。大概唯一不同的是,今天的李三援是格外脆弱的,自己才是抱着他的那一方。

或许儿天然就是会心疼妈妈,陆以川把那僵了又僵的手落到李三援背上,轻轻安抚,格外凸的肩胛骨昭示着主人并没有撒谎。

“睡觉时候最吵人,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有几次一晚上都在翻,打电话给你爸爸多了又叫人烦。安眠药也不用,吃多了还怕被拉去洗胃,只能熬,想着起来看电视,结果开了电视就是拍虫的纪录片,吓得心脏疼……”李三援絮絮叨叨跟儿倾诉这两周的痛苦生活,等讲到不振时又绷不住了,捶着陆以川的背边哭边说自己饿瘦了八斤。

平素里李三援是特立独行又漫不经心的人,什么都是自己的逻辑,亲不亲近人也全凭心情,他很享受独,哪怕和陆以川同时坐在沙发上也能半天不说一句话,各各的事。他的教育理念很开放,他很少涉也很少过问陆以川的生活学习,陆以川有极大的自由,但是这自由过了就成了一不上心,自由得叫人空虚。陆以川中选择两周一放的全封闭中或许也有这个原因。

“我不吵你了,快睡吧,明天还要去上学。”李三援嘴上明大义,手上却在被里摸摸找找,握住了儿的手才消停。他现在的焦虑其实比表现来的还严重,不依靠什么就觉得闷气短,今晚上有人陪着确实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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