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为什么？就因为我说把你养成草包？那我现在告诉你，我想把你绑在我边，让你随时随地依靠我。就算是这样也不行吗？”

吗？”

黎聿文撕扯着他的衣服，黎启书终于慌起来，“你他妈要吗？！”

“我找了你五年，次次落空，他们说你去了国，于是我翻遍了整个南洲，结果你却在手可及的俄罗斯。”黎聿文眉纠结，尾通红。

他只是想得到而已，可以是黎聿文的，也可以是其他人的。他将那三天时间当最后的告别，结束之后，他就只会有一个份——黎聿文的弟弟。

黎启书觉天意人，他最想要的东西想要的时候得不到，不需要了的时候又突然给他。

“可是我不你。”心痛得快要窒息了。

“我结婚了。”黎启书看他的脸，“这样的理由够不够？”

“你看，我已经把黎家变成了我的，就算是父亲也说不了什么。”

“那你说啊，到底为什么？”黎聿文问他。

“你还想旧错重犯是不是？”

他喜黎聿文吗？喜。恨吗？以前很恨。在国外的那五年里，他很多次梦里都会想起他，又很多次想起卧病骨瘦如柴的母亲，醒来的时候总是满脸泪，毫不客气给自己几个耳光。

黎聿文把他的手压到，“对，来打我啊！”

“什……什么？”黎聿文神充满了难以置信。在看到黎启书平静如的睛时，整颗心像了气的球，他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看不到。

在绑匪他的时候，他忍不住想：我的好哥哥呀，怎么会有绑匪穿四万多的内。

“不喜就是不喜！”

“我已经不在乎那个了。”

这也终于惹恼了黎聿文。黎聿文扯过自己的西装裹住黎启书的双，再次压了上去，右手顺着衣摆溜了去，手指住他的搓扁。

“你他妈真是病得不轻！”黎启书随便蹬，一下下踹在他上。

他太痛苦了，得到比失去还有令人难过，这关系终究没有结果。曾经的他可以凭借着a市第一草包的称号不知廉耻地向自己的哥哥张开双，现在难要背着杀母的名号同样的事？

“我让你别说了！”

“啊！”黎启书的泪哗哗地掉。他心里酸得很，在被绑架的时候他第一反应是很害怕，在见到绑匪的那刻喜跟痛苦织在一起，所以当绑匪要要他的时候，他没有反抗。

黎聿文，你像极了一个小丑。

那三天是他以为的开始，结果是黎启书的诀别。

“哥，你放手吧，不会有什么结果的。”黎启书像一散失生命力的行尸走。

黎聿文挲着他的，又再次伸手掐住他的脖他直视自己，“我你。”

无数个午夜梦回，黎启书醉酒拙劣的谎话，可笑地争权夺势，漏百的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