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长大了，以前被搂在怀里的人不是我。裕非缩在臂弯里懒洋洋地回味旧时光，小时候的裕彻长得很可，阿姨们都说他是哥哥的跟虫，裕非很享受这绊脚，毕竟谁会不喜一个里只有你的乖孩。

裕彻愣了半秒，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过他也不是个完全听话的小机人，大概帮裕非三四次忙后是那爸爸喊小非，他应了声就算的小小忙，就会哼哼唧唧地提一个他自己的要求，不是太离谱的，裕非当场就应了。

想到这，裕非噗嗤一声笑了来。

炸响的瞬间裕非吓得神经一抖，被牵着的手下意识抓了裕彻一下。

裕非有尴尬，嘴：“被吓到了不代表我害怕，是因为——啊！”再一个雷响起直接盖过其他任何声音，裕非都没怎么听见自己的喊声。

一抬，前幽怨的人跟记忆中那个发脾气的小狗恍惚重合，裕非垂着角笑，毫不掩饰对他的怜：“怎么不哭啦，你不哭我怎么笑。”

到了一楼空间不再密闭，外界呼啸的风声在耳边放大了几倍，闷闷地敲打着玻璃仿佛随时会闯来似的，厚重的窗帘也还是让闪电穿透，时不时划漆黑的房间让视野清晰一刹。

“嗯嗯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

信，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啊…太过分了…让你笑个够！”裕彻皱着脸一钻到裕非的腹间，蓬松的发旋抵着人家的肋骨，把裕非推攘得躺下，撒的方式像个挖掘机。

没必要。裕非把埋回去，轻轻拍着弟弟的背安。该说什么，可是他不善言辞，在有目的的情况下，真心话说来也会变味。

裕彻被哄了，低声笑着把他拉起来：“我们不住这里。”他牵着哥哥的手离开地下室，把他往楼上带。

裕彻听到他哥被折磨得心服服，才着窝神气十足地爬起来，还算有良心地帮裕非把凌的衣角拉下来，遮住容易着凉的肚，握着他的手和他对视，像个既幸福又狼狈的小傻瓜。

“我在呢，别怕。”在前半步的人微微一顿，挑的形廓确实给足人安全。

“哥哥年纪大了，脚不好，别让我住这么的地方。”

好，他在挠他，裕非弓着笑得不过气，腹传来阵阵酥麻的脱力，他胡着想躲也躲不开，只能张着嘴哈哈笑。

恶趣味的怜。

“那我们不要再吵架了。”裕非晃晃自己鼻尖上方的人的胳膊，语气难得地耐心温柔：“你也正常一行吗。”

听着前半截话裕彻还在乖乖，后面就立反驳：“我哪里不正常了。”

“哥哥！”他颤抖着声线扑上去一把搂抱住裕非，贴的膛为错的心共震，仿佛下一秒就会化在一起。是真的，都是真的，我是最重要的人…狂喜是什么滋味？已经太久没有会过，以至于裕彻对自己的状态到陌生而不知所措。

“是因为我反应力过于灵。”趁下一个雷的间隙，裕非赶嘟囔着说完，下决心不再开说话，为了分散注意力他开始琢磨这家伙不开灯是没电费，还是被血鬼附。

莫名被打破氛围，还挂着泪痕的裕彻一脸懵地往下瞧，他眨了眨不满：“哥你好狠的心呐。”

“脚不好怎么能赖给25岁的样年华呢，明明是你不回家到跑造成的。”

他眶涌的一分滴落在裕非的肩背上，凉的让怀里的人微微仰，近距离换着彼此的鼻息，裕非一直觉得裕彻上的香气很特别，找不到东西可以类比，这暧昧的距离似乎让接吻变得很容易，闭上就好了。

然后心就会随着这短暂的预警而悬起，等待那声惊雷。

通常的情况是，那要求很离谱，什么让哥哥当他的同桌、在噩梦里帮他驱赶怪兽、又或者陪他去宇宙探险…裕非一般笑完就走，然后他就会气鼓鼓地大肆宣扬他哥是个不讲信用的坏，边生气边继续当跟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