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

伴读看着小公子把纸张铺开在桌上，工工整整的坐在那把有年龄的木椅上，倏而看到了桌面上被架子拖起的夜明珠。

伴读站在一旁，长襟平整的垂下，“公子，这颗夜明珠后来还丢过吗？”

“没有，诶……你怎么知道它不见过？”小公子盯着对面的脸颊看，伴读就那样看着他，双目映上了倒影。

黑夜，月光，还有那湿漉漉的眼睛。

小公子小心翼翼的拿起那颗珠子，“原来是你啊……”

伴读对着小公子虔诚的鞠了躬，“还未正式谢过公子免了我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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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帮了我，如果它彻底不见了……”那我也会随着消失了。

后半句话停住了，夜明珠归了原位。小公子伸手摸了摸那毛茸茸的头发，转了话题，“你来，看这里。”指尖点上纸面。

伴读在那眼神里看到了哀伤。

“公子可以听我说说话吗？”

“你说。”小公子的目光从纸张转向对面的人。

“那天，我是被陷害的，我有好好的做完任务，东窗事发，他们都是笑着的，青石板硬且凉，就在要撑不住的时候，公子来了，我想那是天降的恩赐，回杂房后，管家还特意给了我晚饭，从那之后那群人也没了往日的为难。”

小公子看他激动握拳，立马替他展开了手掌，深红色挂在上面，觉得些许过意不去。

停了停又说，“小公子就像这颗夜明珠，即使什么都不做也会发光，如果遇到黑暗中的人会给予光亮，所以，所以”可不可以不要再坠落了啊。

他听先生说过，小公子家母病逝后，家父没过多久就随着去了，虽然迫于生计妾室成群，可家父只爱他的娘亲，会踏雪采梅花，只为博美人一笑。

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可惜时间无情，掠夺的肆意且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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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子走到床边躺下了，拉上被子盖住了自己，“抱歉公子，是我多言了。”暗了灯光，伴读悄悄的关上了门。

翌日，小公子眼下挂了两片乌青，非由书本，而是夜不能寐，梦中的身影越飘越远，小公子急切的伸出双臂去环抱，抓不住的是空气，脑袋也跟着昏昏沉沉。

桌面不见早餐，推开房门撞上了坐在阶梯上的人，伴读被门边抵得偏了身体又噌的站好，相顾无言，伴读转身要去打水取早餐。

“喂，你是刚来还是就没有走？”小公子别扭的开口。

“公子，是没有走。”伴读停了脚步。

“你来”

衣袖被拽住了。

小公子把他带到桌边，点着纸张，“这里含义是什么？”既然抓不住就停在此刻，至少不能连累其他人。

于是小公子顶着微乱的发和面前的字符作斗争，时间将至，草率梳理就去了私塾。

时光不可追，勉勉强强写了一半递给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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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如何答应？”

“抱歉先生我食言了”

先生看了伴读一眼，握着那把尺子示意小公子拆掉裤子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