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你还用复习啊，考第一吗？”大大的惊讶画在李行面上。

“啪”

过完了前三章，手掌已经泛红，轻飘飘的力却叠加成这样，可见错的有多离谱，周远把手中的纸张扔到人面前，给你半小时，敛了神，再错我就不留手了。

“忙考试。”周远心不在焉的回。

“你呀你，快吃。”

姜止低下专心吃饭了，到了材室周远先拿了上次的药油涂在了他红的手心，才去翻书包。

“我不知……”

周远挲他周掉底的泪，“你不想被我罩着吗？”

“这个给你，我下周可能会有些忙，有事给我发消息。”周远又递给了他卷，同时附带了答案和解析。

“远哥，我会努力的，我等你罩着我……”姜止说完又觉得不好意思又低了，把东西一起丢书包。

“边儿去，劳资忙正事儿呢！”周远了门。

“好的远哥！”姜止对上了弯弯的睛。

回神对上一双充满疑问的睛，“嗯……钠在空气中变暗。”

“嗯？”周远挑眉。

姜止不知说什么好，噌的站起来，对着他轻轻弯了弯腰，是真诚的谢意。

姜止在这周把自己溺在题海里，熟悉了发

“远哥我背计时吧”

姜止有战战兢兢，倒不是怕疼，怕的是严肃的周远，哪怕上一次他罚自己也没有这表情，像来自地狱周被沉环绕。

“你昨天没说上药我就没上，可能是吧……”

“没了？燃烧啊燃烧！”周远的声音升了一个调。

收回手继续听写，“钠与硫酸铜溶反应”

认真起来时间过的很快，许是刚刚被凶过了，除了稀硝酸记得有丢三落四的病却少多了。

抬看到了灵灵的睛，泉一样不断涌，把凳拽到他旁边面对面，“哭什么，我说错你了？我写了那么久你背成这个样有理？”

沙沙的声响从纸上传来，甚至还标了括弧常温，看起来他有背，刚开始的迟疑可能是没反应过来吧，谁料之后翻车翻了个彻底。

姜止把笔握在手里了，周远看向那握笔的手指，是标标准准的姿势，刚看他写的字也很好看，和他的人一样，看起来净净的。

洗漱的时候用冷多冲了一会手掌才睡眠，一夜无梦。

两人顺着月光走回了宿舍，姜止坐在椅上迫不及待的拿了周远的卷，红红的90分闪闪发光，他们老师连数字都写的特别潇洒，选择只错了一个，他好厉害。

周远正在记录刚才姜止背错的方程式，忽然听到了很大一声声，安静的空间任何声音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遵命！”两双带着笑意的睛换了目光，他的晴天真的来了。

轻轻敲了敲桌面。

“其实题型都是相互相关的，就比如这程题，你彻底明白了一，下次遇到的时候就可以举一反三，离期末还有半个月足够了，但是其他科目也不能放手。”周远边说边在纸上不自觉的划了几个圈。

2Na＋O2＝Na2O2

“远哥，最近周末怎么不和我们打球了啊？”李行觉得奇怪，之前每次周末就周远最儿了啊，这两周都看不到个人影儿。

“钠在空气中燃烧”

姜止用力的摇了摇，泪珠也随着往下掉，“我没……远哥我努力背，但你别那么冷……我害怕……”

“手怎么还这么严重？”周远看向他没有拿筷放在餐桌边的手，常理经过一夜应该消不少了啊。

轻飘飘敲上去，麻麻的。

材室成了他们的暂时的专属自习室，周六是打扫卫生时间不会有人，姜止在上午有仔细研究过试卷，周远的解析写的很细致，可自己还是有不少没看懂的，今天的周远也特别耐心，比如那计算题求溶中的溶质，手把手的列示计算，一一逻辑最后得到结果，他解题的思路特别明晰，自己脑中好像都连带构建了框架。

不知不觉时钟转了一圈儿，困意逐渐涌上大脑，姜止抬手遮住了却不小心刺痛了手心，他想明天一定不会再惹怒他的远哥了，今天晚上他的目光都在自己上。原来上天真的是公平的，之前的不愉快也会在之后有人补偿给自己。

周远把他的发红炽的手掌抵在自己手下轻轻的，“钠在空气中燃烧”

周远整理的笔记很全面，试题涉及的百分之九十的知识都可以在其上找到影，虽然他说这周他很忙，可自己发的消息都有细致的回应。

周远顺势摸了他茸茸的发，“你怎么这么可啊，一定要考过来！”

姜止飞速加上了三角形，然后把左手递到人面前展平，时间的逝把手掌轻抚的白皙，不见一丝陈旧的痕迹。

“我想的，想的啊”周远递给他面巾纸，姜止睛哭的红红的，目光却犀利了不少。

周远的手写和自己不一样，如果说自己的字是板板正正，那他的字就是潇洒肆意，甚至还有一的连笔却也不失凌厉的锋角。

“这次记得了？回去记得好好看，以后还会问的。”

周远也是说到的没客气，用力在那展平绷直的手掌上用力敲了五记，直的手掌不断下落，姜止觉得疼极了，也没一，也没哭。

字符一个个排列在纸上，偏偏少了那沉淀符号破坏了和谐，“来吧”周远在氢氧化铜上了，沉淀啊沉淀。

……

“还有，下次上药不用我说，除非发生了什么碰底线的事儿，不然没那些规矩，你这样让我都不自然了，还是另一情况，你就是想让我来呀？”看着他坐的板板正正周远忍不住逗逗他。

想着那天还没罚完就迫不及待给自己涂药的周远，忽然觉得没由来的委屈，泪溢了眶越积越多，在面前的纸张开，模糊了字迹。

月亮低低挂在枝桠，星星散了漫天，周远把姜止写的卷和自己的一起递给了他，“答案在上面，有时间上午看看，哪里不会我们中午见。”

果然姜止又挂了个大红脸使劲儿摇。

6考试

“啪”

1

试卷页过手掌传来痛意，红了一片，可周远今天没调上药他就没动，他目光转向试卷页的工艺程题，仔细推断试剂成份，发现自己还是差了一。

“两倍的钠加氧气生成二氧化钠，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