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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卧室的时候,林贺翊将特质卡保存在一个密盒里。他注意到床上的男人已经苏醒,手术还未正式结束,这一次只是坐了gang门测试以及进行了测量,下一次就会是真正装上了象征女人特征的yindao。
秦栀无法起shen,他的手腕和脚腕都被绑住,细长的枷锁禁锢了他的行动。
林贺翊脱下风衣,走进去,看见的却是林秦栀噙着泪水的双yan。
他似乎想说什么,嘴张着,但什么都说不chu来。hou咙嘶哑,双yan通红,shen上已经被修复了残痕,他再次完mei,可是痛苦的记忆不会消除。
同林贺翊相似面孔的男人,他所谓的人类父亲,在一个个shen夜一次次爬上了自己的床。
上一秒,他是女人乖顺的丈夫;下一秒,他是惩罚“badboy”的“gooddaddy”,在窄小的床里将cu重可怖的yangwu堵入漂亮男孩的嘴里。
他说:“乖,你的好弟弟就在隔bi。”
秦栀眯起yan,他的瞳眸很好看,在惊慌下显得更为楚楚动人。中年男人难以自ba,各zhong层面的不可自ba,死死抓着男孩的tou发,shen入对方hou中,she1chu满满当当的战利品。
“唔!”秦栀甚至不敢叫chu声,他的双手抓在床褥,他的双颊通红。
男人非要抓着他的she2tou,细细审视,直到秦栀的确喝尽所有的津ye,方才放过对方,进行下一环节的惩罚。
秦栀已经记不清这样的经历到底有多少次,但第一次的记忆最为痛苦。因为,林父是在ma桶上上了他。
那天林贺翊去参加夏令营,林母chu差。秦栀也许唯一zuo错的便是仅仅穿着一件宽长的睡衣亟亟向林父借厕所。
赤luo的中年男人饥渴的目光在秦栀白nen的shenti反复审视,接着,他失控了。
秦栀的双手被mao巾捆绑,他被高大的男人抱住,掰开双tui,louchu了私chu1。林父饶有意味看着自己揽着的可人儿,看着少年不得不张开双tui,对着光洁的镜子,轻轻嘘着,依附在他的面庞:“我一直....都很想知dao,仿生人是如何嘘嘘的。”
“不....”秦栀惶恐地嚷dao,“父...父亲。”
“我可不是你的父亲,孩子。你是个机qi人,而我是人类。”
男人有意无意地压着秦栀微涨的小腹,叹dao:“好漂亮,创造你的人也许最初只想创造一个女孩。”
“父...父亲,我只是..我只是想上个厕所,这到底是....”
“乖,niao给我看。”
秦栀瞪大双yan,然而未及他反应过来,男人已经一边发chu嘘声,一边伸手把住他的yinjing2,另一手在rou玩着他的ru尖:“秦栀,你真是一个天生的婊子。”
他无法忍耐,秦栀最终niaochu来,中年男人惊叹连连,仿佛讶然机qi人的完mei。镜子沾染了污渍,下一刻,男人起了玩意。
于是秦栀真正意义的第一次是在他十七岁时,一个旖旎的shen夜,一个ma桶上。一个发了疯的男人坐在ma桶上,而在他shen上颠龙倒凤的是他所谓的仿生人养子。血丝渗chu来,只会让男人更为欣喜,他在一个仿生人少年寻找机械的奇迹,听他在哭求着自己宛如听着天籁之音。他吻住秦栀香甜的嘴,拆卸了shi热的水guantou,将水guansai入了男孩的ti内。
水涌入了男孩的ti内,他一瞬便像怀yun的小男孩。
他夸秦栀是乖孩子,给了他的tunban一ba掌送入更多的jing1ye。浴室里落满了罪行,沐浴lou可以作为runhua,夫妻用的anmobang怼入了少年的shenti,gen本无法承受的尺寸令秦栀几乎昏厥。
故事的最后是秦栀被洗干净,扔在床上。他说,闭上你的嘴,别luan说话,不然我会杀了你。
秦栀沉默,沉默的代价只是循环一般的xingyu折磨。
林贺翊看着秦栀,对方在liu泪,双肩抖动。
相像的两个人,秦栀却从未告诉林贺翊在隔bi屋的真相。可是,他是林秦栀。他记起了龌龊的回忆,可是如何面对熟悉的少年。
因为,林贺翊也仅仅是重复了他的父亲的行为,像对待垃圾一样对待着他。
林秦栀无法再想起其他细节,他只记得在一个雨夜,一个女人扭打着他,给了一个又一个ba掌,最终一个老鸨带走了他。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他的工作很简单,从一个男人的折磨到一群人的折磨。
“疯子!”秦栀骂dao,连声音都嘶哑的可怕。
年轻男人面不改se,他看着秦栀,像是有点好奇。
“你知dao我是谁了。”
秦栀没再说话,而是扭开了tou。林贺翊缓缓踱步行至他的shen边,俯首,望着他。
“哥哥。”
秦栀咬chun,双颊chao红,他垂着眸,凝视着地上。
林贺翊喜上眉梢,他反而很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