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他早被cao2烂了”

文/shen海之魅

金碧辉煌的玛莎大饭店的三楼vip包厢内，祝酒声音不断，几位早已不算年轻的纨绔子弟一如往常，聚在一chu1，怀中或是shen侧坐着他们相好的mei人。

程瑾年坐在其中，他的shen旁是两个空位。

距离遇见余夏仅过去一天的功夫，他没带口罩和墨镜，面无表情地看着yan前一众男男女女撩sao，他的手放在桌上，指尖无意识点着桌面，节奏有缓有急，像是一段旋律。

“小程，罗老板最近怎么回事？”说话的是张九军，他一喝酒就上脸，这时候刚刚喝了两口，脸上已经浮起异样的红，语调也愈发轻佻，“要是罗老板口味换了，小程可以来找我，哥哥看了你这么多年，就是看在这些年的情分上，哥哥也不会亏待你的。”

程瑾年冷笑了一声，没有回应，连一个yan神也没有分给他。

张九军这么多年和他接chu2着，知dao他对他们这些人就是这么个态度，心里ting不屑地想，也不知dao在清高些什么。

他怀里的小男孩不知廉耻地靠在比自己大了二十岁的男人shen上，喝空张九军递给他的酒，ruanruan撒着jiao，嗲着嗓音说：“程哥这么多年没爬过别人床呢，张大哥是不是就爱这zhong专一的？”

张九军乐得chong一chong这个天真的小孩，他凑近男孩的耳朵，带着酒气的低音扑进他耳朵，像是在说轻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情话：“他早被罗生cao2烂了，又老又脏，罗老板还说过，他呀，叫床都不会，cao2起来像个死人，哪里有你好，你说是不是。”

男孩大概是刚刚成年，刚上岗就给点走了，又因为张九军这两个月都跟他腻在一起，一副专一而情shen的样子，此时这男孩正是不知高低、恃chong而骄的时候，又是自小成长环境太过扭曲，他才这么轻易说chu了这些令人啼笑皆非的话，明里暗里朝routijiao易里索求情gan补偿。

“我最喜huan张老板夸我了。”男孩扭tou用力吻了一下张九军的脸颊，扬起tou，俏pi地眨了眨yan，带着胜利者目光似的斜yan撇程瑾年。

然而程瑾年一yan也没看过来，置若未闻地垂着yan眸。

男孩顿觉无趣，收回目光继续和张九军聊天：“罗老板要带人来，程哥会不会生气呀？”

“嗯……”张九军一只手伸进男孩衣服里。

这幅细腻而年轻的pirou已经xi引了他足足两个月，他尚未吃腻，此时想到年轻时一直没得手的程瑾年，他们初遇时，程瑾年也不过是这个孩子的年纪，恣意而灵动，完全不是现在这幅模样，那个充满活力而有才华的少年最终只被罗生完全占有了。

没吃过的总是最好的。他心里直泛起yang，其实心里真想cao2了程瑾年，yu望翻涌，口上若无其事地说：“放心，你罗老板又不是第一次了。”

男孩故作惊讶地睁大yan睛：“啊？罗老板不是很喜huan程大哥……啊！罗老板来了啊！”

余夏跟在罗生shen后，脸上笑容有些勉qiang，略显局促地走进来，看见摘了口罩的程瑾年一时间也没有认chu人。

罗生毫无迟到的自觉，反正都是各玩各的，迟到也无所谓，他介绍dao：“这个是余夏。余夏，那个……小王是吧？他跟你年纪差不多，你两应该聊得来。”罗生指了指那个男孩。

余夏看见那个和一个老男人你侬我侬、故作jiao羞的男生，yanpitiao了tiao，面上笑着回应：“你好，大家好，我是余夏。”

张九军跟小王说了两句，男孩恹恹地趴在他怀里不说话了，tou埋在张九军衣服里。

张九军上下打量着余夏，饶有兴趣地说：“这就是你韩国带回来的，确实面生一点。”

罗生接话：“面生的更新鲜。”

秦茂坐在张九军对面，shen边是几个姑娘，他笑dao：“听说你带回国两个？怎么只带来他，这么快已经都试过了？”

“没有，当初说的时候只有小余一个，后俩他说那个谁，诶，反正就是回国不方便，求我顺便捎回来。”罗生很自然地坐到程瑾年shen边。

余夏顺势坐到最后的空位里，听着他们像讨论wu件一样谈论自己，他只能陪着笑脸点tou：“罗老板人好，愿意帮我这个忙。”

秦茂嘿嘿地笑：“小余，你去说说你朋友，愿不愿意跟我？”余夏既然是个能chu来卖的，那他朋友应该也是类似的人，秦茂很自然地这么想。

余夏面se一僵，立刻恢复正常笑容，微弯的yan里透着真诚的可惜：“我倒是能去说说，就是那个人也不算我朋友，就是在韩国么，都是中国人，又凑到一个团里，面子上肯定关系要好，他xing格其实不怎么样。”

秦茂听到“xing格不怎么样”终于louchu了不gan兴趣的神se，余夏心里舒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

他盯着秦茂的yan睛讲话，又要显得真实又要关注他的微表情，生怕说的话不对，惹得这个老板更gan兴趣，他jin张地手心冒汗。

这时候程瑾年说话了，他声音还是沙哑，听见这个哑得不像话的嗓音余夏顿时把他略带熟悉gan的yan眸和那个颐指气使的程瑾年联系在一起了。

程瑾年说：“罗生，最近小罗怎么样？”

罗生语气怪怪的：“你没跟他见面？我最近就跟他见了一面，让他在家找份文件送来公司。”

程瑾年点点tou：“那我回家去看看他吧。”

罗生说：“现在就去？”

程瑾年倾shen吻了一下罗生的嘴角，语气里有些责备，余夏却诡异地从他神情和语气里觉chuchong溺包容：“前几天话都讲不chu，还去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