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面对柳兴预，光顾着张了，竟然是一也没察觉。

傅知安向两位行了礼，柳兴预才非常不明所以地向那两位介绍：“这是犬的好友，本事大得很，远在犬之上。”

那自称叶某人的男，冷哼一声。柳兴预：“犬确确实实生了病，无法作陪。”他转向傅知安介绍了两位贵人。

叶芜州看傅知安背上箭的动作都不娴熟，睛一转：“柳探，我这把年纪，是不动了。”

这是找了其他官一起，铁了心要解决自己这个“祸害”？

这话让叶家父莫名其妙，拿不准柳兴预到底存的什么心思，要说真是看重，态度怎么会如此冷淡。但要不看重，为什么又特意来这么一遭。

此话毕，穿着浅紫的少年也傲慢地看着傅知安，蹙了蹙眉。

舍不得柳庆熙。想到这里，傅知安又生些伤来，低下的更埋得低了。

傅知安求助地看着柳兴预，他可比不来这个箭，上场肯定丢人。

箭场人不多，每个见到柳兴预的人都恭恭敬敬地行了礼，让跟在其后的傅知安心里更加惶恐。

衣服有些大，但穿上护腕和腰带，也能勉穿。

更别说，因为他没有衣，柳兴预不得不把自己的衣给他穿。

待到来大堂，傅知安正想着请安的话，就见柳兴预边站了几个着紫华服的陌生人。那气度，浑像是居官的模样。

等他急急换好衣服去后，众人都换好了衣服。柳兴预也换好了一红的衣服，一只手正在扯护腕，动作娴熟畅，想来了文官后，也没疏于练武。

傅知安嗓音凝住了，他双手扯了扯自己的衣袍，求助地看着柳兴预，那双雾的睛直勾勾地盯着柳老爷。

柳兴预扭避开他的目光，笑着说：“好啊，正好看看这些小辈的箭术如何。”

这换了装束，就是他也要上场的意思了。傅知安心里犹豫，他一介书生，虽然偶然也在赣州府的箭场玩玩，但他的箭技术实在是上不得台面，更别说他面前的人，曾经是货真价实的大将军。

原来是詹事府的大学士，祖籍芜州，人称叶芜州。他旁边站的是他那在军队里长大的儿叶公。

那叶家小公迫不及待地背上箭，蠢蠢动。

柳兴预玩味地看着傅知安，也不声解释，像是等着他自己来说。

叶芜州是年纪大了，但柳兴预可还正值壮年呢，这样说，无非是让叶小公和傅知安好好比几场，不让柳兴预手罢了。只要柳兴预不手，看傅知安那样，一定会输得很难看。

闻言，傅知安这才注意到，好几个下人都换了轻便束袖的衣服，俨然早就准备好了要陪同主人门。

他有些无措地搓了搓手，思忖再三，还是依言去房间换了柳兴预的衣。

柳兴预平日里的官服是绯袍，平日衣也以红为主。傅知安极少穿彩如此明艳的衣服，还有些不习惯。

柳兴预恭维了一下叶芜州，说他并不老。

首先发话的是穿着紫长袍的中年男，他捻着胡须，轻蔑地看了傅知安，又笑不笑地对着柳兴预：“柳探，我儿有心来拜访，想求你赐教。你说你儿重病在床，请了和你儿同龄的好男儿作陪，这就是你所谓的文武双全的好男儿？你莫不是诓骗叶某人。”

傅知安脑空空地跟着了门，鹿山不远有个箭场，还挨着一个狩猎场。既可以靶，也可以猎。都是修来给那些世家公玩乐的，但也不乏真有本事的将军，在京师手了去上几箭。

傅知安被三灼的视线盯着，觉自己难堪得像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被狗追着咬了一路。他本就内敛，很少参加宴会，和人打也不多，在这时刻，竟然是一个字也说不来。

柳兴预客气地笑着对叶芜州说：“你不是说想去箭场玩玩吗？我们现在走吧。”

到了箭的场地，几个下人就引着叶家父去换了装束，剩下傅知安站在柳兴预后，也不是，退也不是。

柳兴预看着不知所措的傅知安，沉思片刻，似是了很大的决定：“没来得及准备你的衣，我有几，你去换上吧。”

叶芜州哎呀几声，把柳兴预扯到后面的位置：“让他们小的玩吧，我们老的看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