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安闭了嘴，但心里还是解释。倒不是为了自己解释，而是为了柳老爷解释，他不想坏了柳老爷的名声。

这不，让他撞见有趣的事情了。

他心一横，把憋了多年的话说了来：“老爷，知安自知罪孽重，但这并不是我的本意。当初和柳庆熙在一起的时候，并不知老爷是他的父亲。”

原来是柳探养在府上的小玩意儿，这就说得通了。

“我自知不应该和柳庆熙厮混，老爷当我鬼迷心窍也好，当我不要脸也好。事到如今，我真的不想同他分开……”

柳兴预摆了摆手：“他父亲是个不成的，早之前的时候没在京师，他也是最近才来我这边，还没功夫教导。”

来人正是叶芜州，后面跟着几个仆人。了狩猎场，叶小公就急着打猎去了，把他的老父亲忘到了九霄云外，叶芜州也就只能自己带着人在狩猎场走。

“老爷……”

“那怎么之前从来没见过他。他也太没有规矩了，跟长辈拉拉扯扯，成什么样？”

柳兴预理了理袖：“他确实是家里的小辈，我和他也不是你所想的关系。柳某人的夫人了家，我也对那些风雪月之事不兴趣。”

傅知安想要解释，才开说了个“我”字，柳兴预就对他呵斥：“闭嘴。”

柳兴预退后一步呵斥：“荒唐，真是荒唐。”

叶芜州摸了摸胡须，骨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傅知安，玩味：“柳探，没想到你这是越老越风了。我还当这真是你家里的小辈，原来是你养的小玩意儿。你想让他来见见世面，也不用这样藏着掖着啊，我也是有过见识的，这龙之好，不丢人。更何况你这玩意儿长得确实让人怜惜。”

柳兴预把傅知安从地上捞起来，甩到了上，然后对他说：“你先回鹿山。”

“家父清醒的时候虽然从不在人面前提起老爷，但他喝醉的时候，也会说些在京师为官的事情，其中就提到老爷。知安很小的时候就听说老爷的事迹了，打心底里佩服。”

柳兴预笑：“当然，教导小辈，是柳某人分内之事。”

叶芜州不解：“误会什么？”

“我不想给老爷带来烦恼，但当初若是知柳庆熙是老爷的儿，定不会和他厮混的。”

柳兴预双指放在嘴边，了声哨。

没一会，踏踏的蹄声就响了起来。一匹红矫健地从草丛里奔驰而来。

说完，那儿像是听得懂话一般，拉着傅知安就走了。傅知安在背上回看，没多久柳老爷的影就消失在林里了。

“老家离京师远，但不少商贩都会来卖些京师的玩意儿。其中卖得最好的就是老爷的诗册了，我敬佩老爷，常常临摹老爷的字，闲来也会对着老爷的诗词和上一两首，老爷的诗词歌赋我日日夜夜都会拿来的读。也一心想中了举人便来京师为官，为老爷效劳。”

柳兴预负手而立，缓缓开：“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叶芜州没听见两人的对话，只见那傅知安那般缠着柳兴预，才有了傅知安是柳兴预养在府上的想法。他先前本来就疑惑，柳兴预说是小辈，但他从来没见过，也没听任何人说起柳家还有这号人。

叶芜州了然地：“那可要好好教导，你得费心了。”

话还没说，一个人就从树后走来，双手鼓掌，嘴里啧啧有声：“这才一小会儿没见，这小辈怎么就惹到你了，让人家跪在地上，说去多不好听啊。”

叶芜州哎呀了一声，双手合掌：“柳探啊，你这是一也不懂怜香惜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