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安回：“洗衣服啊。”

“至少两个月吧。”

柳庆熙不赞成地盯着衣服看，心里吃味。傅知安看他憋着张脸，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好了，这衣服本来就算是你爹借给我的。我洗净了还回去也是人之常情，你别闷闷的。”

后来柳庆熙也了让步，他说：“结婚也可以小办，不用把京师里有有脸的权贵都请过来。请些熟人，办个十来桌就行。”

柳兴预没有表现傅知安一定要离开京师，但对于两人的婚事，他始终表示反对。

柳庆熙瘪着嘴把衣服抢了过去，迈着大步走到几棵树下，随手就把衣服丢树枝上了。那衣服在树上凌地挂着，一也不像新洗的衣服，反倒像是挂了几年的破布。

傅知安心，不愧是父，说的话都如一辙。他把衣服抱在怀里，拉住柳庆熙的手：“自己洗的更净，这衣服昨天被你踩了好多脚印，我洗了好久。你来得正好，哪里有晾衣服的地方？趁着天气好，等衣服了，好给柳老爷送回去。”

叹气归叹气，他又蹲下去仔仔细细洗衣服。

傅知安摊了摊手：“那没有办法了。”

柳兴预每次都一脸沉地把柳庆熙赶去，柳庆熙悻悻地摸了摸鼻，下次找了机会又凑到他爹面前。

柳庆熙撇了撇嘴，不离开鹿山就不离开，反正他每天都有心上人陪伴，一也不觉得无聊。

从那以后，他也再没遇到柳老爷了。后来听下人说才知，柳老爷啊已经离开鹿山回柳府了。

柳庆熙快步跑过来，见傅知安手里的衣服，脸都绿了：“你在这里什么？”

傅知安在一旁弹琴，他擅长箜篌，大分时间都弹奏箜篌。心血来的时候，也弹古琴。悠扬的旋律让人平静而安宁。

那日衣服晒之后，下人就拿去还给了柳老爷。傅知安心里觉得自己失职，再怎么样这衣袍是柳老爷亲自给他的，也要他亲自还才行。让下人代劳，显得他也太没有诚意了。

柳庆熙皱着眉：“洗衣服这事有下人，什么时候需要你来了？”

“知安——”

抄家训这事，也讲究熟能生巧，写久了就快了。加之柳庆熙在日渐康复，越抄越快，比起第一天抄写要太多了。

“也许你可以去向你父亲求情。”

傅知安诶了一声，想把衣服重新摆正。但柳庆熙拉住他：“没事，我爹的衣服向来都是这样的。他不喜把衣服晾得太整齐。”

很远，也不知怎么的柳老爷来了这里。他一准备都没有，见了柳老爷，一句像样的话都没说不来。

这事被拒绝太正常了，柳庆熙也没因此气馁。还是隔两天就跟他爹讲老理。比如说人到了年纪总归是要结婚的，反正他本来就生不了孩，同女人结婚和同男人结婚没多大的区别。

“两个月未免太漫长了。”

房门大开着，光层层地叠屋里，照在案桌上，张张的黑字在光下反着亮光。

在这些日里，柳庆熙总去柳兴预面前晃悠，以各理由去晃悠，但最终目的都是一个——让他爹接纳傅知安。

“我爹那人才不会答应这请求。”

傅知安将信将疑地被柳庆熙拉着往回走。

“知安，你说我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抄得完。”

就在他把衣服洗得净净，把拧后掀开一抖时，又听见一声音。

柳庆熙找到了傅知安，黏糊糊地就把他抱回房间里，挨着他亲了好长时间才放开。也不得不放开——他还有太多家训要抄。

柳兴预被气笑了，直接离开鹿山，回了柳府。离开前他放言，柳庆熙在抄写完家书之前，不许离开鹿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