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安差被噎着，他在此之前就没想到柳夫人这个称呼，猝不及防被柳老爷这么叫来，可够让人心惊的。

傅知安的脸红通通的，远不止脸，若是解开衣裳，他浑都发红，臊的。柳夫人这话从柳老爷嘴里说来，能叫人把魂都丢了。

傅知安余光见那红的影停在那朵月季前，连忙又把剪刀藏在了自己后，向来人行了礼：“老爷。”

傅知安很是心虚：“对不起，老爷。方才见几个下人修剪枝觉着有趣，便要了见到，想试着修剪这个角落。”

傅知安惶恐，连忙：“不是的老爷，我不是要园的意思，我……”我只是闲得没事……

柳兴预冷哼声：“还没有成亲，就起柳府的园来了，那要是成了亲，这整个柳府是不是都要归你？”

“这些事有下人，你来掺和什么？”柳兴预捡起那朵月季，丢在了土里。

长大了的猫没有小猫讨喜。

傅知安了衣角，手心已然了汗，有些也有些黏腻。他只得说：“我没有别的心思，和柳庆熙两情相悦，但我也没想到他会这些事情来。”

末了，傅知安只是很淡地嗯了一声，轻飘飘的。

傅知安和柳老爷对视一，又连忙低下，他想说些什么话来辩驳，但话到嘴边什么也说不来，他觉得自己卑鄙。

柳兴预看了看那朵月季，又看了看那剪得七八糟的园一角，皱了皱眉：“你在这里甚么？”

那园的角落，刚刚经过他的修剪，比没修剪时还要丑还要，他有些心虚地继续剪，结果脑一剪刀一抖，把一朵开得正好的月季给剪掉了。艳的月季朵落到地上，发“咚”的一声，声音不大，但足够让人听到了。

说那话来，柳兴预也觉好笑，甩袖离开了，又留给傅知安一个红的背影。

柳兴预顿了顿，又：“既然你们的亲事也定了下来，那岂不是我应该叫你一声，柳夫人？”

长得很快，有些猫不到一年就能长得很硕。

猫没有摸到，还跌到了土里，傅知安起拍了拍上的泥灰，余光就见到一红的影，他连忙把地上的剪刀捡起来，假装是修剪枝的仆人。

傅知安来柳府这些日，从来没见到柳老爷，本以为柳老爷忙于公务，这才了门在柳府游，没想到修剪个枝遇了个正着。

柳兴预摆摆手：“这些事情不说也罢，不然显得我像是咄咄人一般。只是我不懂，犬年纪小胡来，你这个岁数了怎么也跟着胡来。难不成是因为你父亲只顾着教育长，没顾得上你？”

傅知安低了低：“在修剪枝。”

“是吗？”柳老爷面无表情，神像是刚净的铜镜，能照人心底所有的望。

看着那剪的园，傅知安觉着自己的心也跟那草似的，糟糟的，既懊恼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