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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泊津喉结一滚,
甚至还看到了张口喘气时口腔里跳出来的舌尖。
也许他得重新认识一下小婊子,不需要勾引人,不需要张腿卖肉,就这样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了,等着男人自己上来舔,蜂拥而上的都是被他的纯情吸引过来的,自顾自给懵懂的小美人强加上皇冠,他就成全网最骚的了。
骚的是那些男人!!关应因什么事。
对,怎么不可以是这样呢!
沈泊津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他眼睛直直地看着应因嘴巴,眼神越来越暗,我想亲你。
压下来的力量将囚服撑开轮廓分明的胸肌,清爽的男性荷尔蒙瞬间裹挟下来。
唔——!
他看错人了,这也是臭狗!
应因手掌去推男人身体,下一秒就被宽阔的手掌一把握住手腕,炙热的温度烫得他指尖一缩,嘴巴来不及紧闭就被抬起下巴吻下来。
“唔唔……”
脚尖被迫微微踮起,后脑完全被把着仰起小脸,
硬挺的鼻梁划得应因脸肉疼。
小角落的阴影里,高挑修长的人影抱着小矮子一转,压入墙角。
手掌轻易制住男孩的挣扎,像银针固定住一只玉色小蝴蝶,身后的墙壁成了无路可退的障碍,用来承接汹涌炽热的吻。
压迫感来势汹汹,像要把舌头吞下去似的,
应因根本来不及吞咽,舌头不属于他了。
嘴巴好痛好酸,他被咬得眼泪溢出来,脚愤懑地去踩男人小腿,脚尖一下又一下,那两根东西又硬又直,纹丝不动,他踹一下就会被亲得更狠。
手腕也被捏得很痛。
男人舌头伸进去勾住他舌尖拖到外面来舔,急色地在娇嫩的唇肉上来回打圈,唇珠被他抿得啧啧响,像要把小甜果拽下来一样,
应因鼻腔里哼出声音,嗓音呼吸颤抖,听在专注吃嘴的男人耳里,简直就是小绵羊在咩咩叫,一点威胁力没有,
稚气的声音黏得快把自己憋过去了。
他稍微放开一点,只舔男孩上颚,拇指在细腻的下巴肉上沉重地捻着。
陌生气息强势将应因覆盖,缺氧让他晕头晕脑,手脚都软下来,雪泥一样被把在男人怀里随意揉捏,
酥软侵蚀而上,应因几乎生出天地旋转的错觉,小腿一直发软抖成了小筛糠,软绵绵地往下瘫,如果不是被把持着,恐怕会直接被亲坐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