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透着寒意，肺中的时候，连带着鼻尖都被冻得泛红。

他想，秦衿不能不开心，因为秦衿一皱眉，他的心都跟着皱了起来。

罗浩辰地看了一顾乐乐，没有说话。

顾乐乐的睛就像涂了胶似的，黏在秦衿的脸上死死拽不下来。

几次尝试之后，他终于意识到，无论他走得多慢，秦衿今天都不会和他并肩同行。

“那你等会儿见了我同学，要给我面啊。”

“哥，胃还难受么？”

秦悠很快坐到了顾乐乐旁边，还没坐下，他就明显觉到了顾乐乐松了气。

秦衿贴心地拿着餐巾纸帮她把周围泼来的都，又很自然地聊起了最近玩的手游。

趁此空档，他悄声问顾乐乐说：“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秦悠有的时候神经很，有时又奇的细腻。

“昨天烟火怎么样啊？”秦悠问。

秦衿果然很给秦悠面。

谁让他们是兄弟。

秦悠慢慢地走在人行上，路边的梧桐枯了枝，光秃秃的树上零星几片残存的叶，在寒风中摇曳。

来到三人约定的烧烤店，秦衿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一扫刚才的结郁，展颜大大方方地朝早早就来占位的顾乐乐挥了挥手。

“别不开心……”秦悠说，声音轻得像是在哄他的哥哥。他伸手凑向秦衿的眉心，想用手指开那里的淤堵。

可秦悠被偏太久，他甚至不知该怎么去安他的哥哥。

“不难受。”

有那么一瞬间，秦悠想给秦衿来一记拳，朝他怒吼‘你特么倒是说你为什么不兴啊！’。可秦衿的反常让他恐慌，他没有见过秦衿这样过，与其是不开心，倒不如说是……绝望。

“中午带你吃好的。”

很快罗浩辰也来了，顾乐乐表情更加古怪，小动作不断，几乎可以说是坐立难安。

“那……还是不开心？”

可是秦衿侧过脸，避开了秦悠的抚。

【晚上去不去网吧？】

他真的被偏太久了。

枯槁的梧桐叶散落在地上，被踩得咔嚓直响，在寂寥无人的路上发刺耳的声音。秦悠没忍住，往回走了几步，用手握住秦衿的手臂。

秦悠险些鬼使神差地发送了那个【OK】的狗表情，最终伟大的亲情占据了上风，他三步并两步冲向了秦衿，拍了拍他的肩膀：

几乎同一时刻，顾乐乐手里的柠檬瞬间泼在了烧烤盘的中间，滋啦一声，珠在烤盘中炸开，腾升起阵阵烟雾。

？】

“还？”秦衿疑惑地停住脚步，蹙眉思索这个‘还’字从哪儿来，想到昨晚便很快得到了答案。

秦悠呆了一会儿，看着秦衿很努力地挤微笑，温柔地哄骗说‘我没有生气’。

“没……没有。”顾乐乐兀自重新倒了，激地看了一这个秦悠这个帅到有不似三次元真人的哥哥。

“我靠你当宽油下锅炒菜呢？”秦悠连连往后靠。

新年的第一天里，天际苍青，白云稀薄。

游戏这样的话题对初中生充满了引力，恰巧罗浩辰也玩这款手游，两人一拍即合，立刻打开手机互加好友。两人坐在对角线的位置，很不方便，于是罗浩辰提议和秦悠调换座位。

他回过，看了一跟在后面的秦衿，秦衿朝他扬了扬下，示意他往前走。

自私占据了上风，即使秦衿如此难过，秦悠依旧选择缩乌，蒙住了自己的睛。

还是秦衿第一个开，问顾乐乐：“有没有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