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佩知晓他心思全不在沐浴上，只待拉着他去鸳鸯戏，佯怒：“你上难闻，我不愿与你待在一。”

那纱衣是西域的样式，轻薄得连肌肤的颜都遮不住，垂下来透若隐若现的躯线条。柳环铮过生辰时哄着杨佩穿过一回，把他欺负得惨兮兮，事后大半天没能下床，他以为杨佩早将这衣裳扔了。

他一时竟望得痴了，还是霸刀了他的手指才回过神来：“佩哥哥，该到时辰上路了。”

柳环铮自他肌肤上嗅皂角的清香，却还是不依不饶：“再陪我洗一回。”

柳环铮低下去，一寸寸吻过长歌白皙的肌肤。他自锁骨一路吻杨佩的，杨佩低低的息终于在他咬上中珠的瞬间变成压抑不住的，他弓着腰

二人跟着商队一离开，夜来宿在太原城的客舍中。商队里多是些单汉，成了家的亦无妻儿陪在边，柳环铮带着杨佩去住客舍，被他们缠着起哄，了不少酒才放他离开。

“佩哥哥一起洗嘛。”霸刀伸手揽住杨佩的腰肢，带着酒气的吻落在他耳垂上。

柳环铮伸手去替他拭泪：“佩哥哥好不容易门一趟，怎么还哭了。”

这一声令情的野兽破笼而，柳环铮将人压在榻上，肆意掠夺那柔的双。杨佩的被他勾住，双亦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两人连息都在一起，分开时畔都牵连银丝。

“……至于孩，反正阿爷父亲在府中无事，有个小家伙陪他们打发时间也好。说不定等我们回来，他已会喊阿爷阿娘了。”

杨佩鼻摇了摇：“只是觉得撇下襁褓之中的孩，自己去快活逍遥，实在有些……”

杨佩生产完已有半年，如今恢复了些，便与柳环铮商量再发时带上他。去朔州也是杨佩选的，柳环铮本意是想带他回江南，江南气候宜人，路上也不至于那么辛苦。然而杨佩却拒绝了。

柳环铮委屈地扁起嘴，杨佩最终还是心了，了他脑袋：“……快去，我在床上等你。”

那纱衣太短，需得用手扯着下摆才堪堪遮住大，受到了柳环铮炽得几乎能将他烧个的目光，长歌张得手指绞在一起，轻声唤：

柳环铮得了这变相的邀请，兴采烈地抱着衣服走了。他再来时杨佩跪坐在被褥上，上仅披了件他先前从胡商那里买回来的纱衣。

“小铮……”

柳环铮笑了，他俯去吻长歌的鬓发：“这有什么打。佩哥哥不是曾说，想与我走山河观天地吗？你总该为自己多活几回。

今日他正要启程去朔州。这次却与以往不同，他带上了杨佩。

路途颠簸，他们的孩还不到周岁，故而留在家中给杨玦照看。杨佩在屋内依依不舍地与孩别，半晌来时，眸边还有泪光。

他：“我已见惯了江南的景，更想去些未曾去过的地方。杨家的那些故人故事……就留在过去罢。”

传到这对新婚小夫妻的的耳中去。柳环铮在柳府的门，一箱箱地往车上装行李。

他自从去岁接手了柳倾连矿上的生意，忍痛与新婚妻分别，大半年都往返于各条商路之间。

杨佩早在房中等他。他担心柳环铮喝了酒会同柳倾连一样撒酒疯，因而早早煮好醒酒汤，又请店家烧了桶，只等他回来沐浴。

杨佩只觉那一小块肤被得发，连忙用手推柳环铮赤的的膛：“我先前洗过了。”

推开房门的霸刀却神清明，只面上透些饮酒后的酡红。但杨佩的醒酒汤他依旧喝了，又换下衣裳去沐浴。

杨佩被他的话逗得破涕为笑，他抬望向日光之下自己的夫君与情郎。柳环铮在外磋磨了一年，如今上的稚气已褪了个净，只有望向他时眸中闪烁的烈意一如少年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