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是，我们班好多女生都已经不长个了。你都不知她们有多羡慕我……”

两人都笑颜。

“下雪了！”姜朝升伸一只手去接飘落下来的细小雪，惊喜地对徐微。

“正常，你才十八，还在长。”

她怕自己把气氛僵了，徐微就又会消失不见。

宋映之就正在俯，女生仰着脸，两人在宽大帽兜的遮掩下亲昵地用鼻尖碰了一下鼻尖，又很快分开。

新的一年，她还想像现在这么幸福。

河边的烟放得愈来愈激烈，将河映得缤纷灿烂。快到凌晨时，天空竟然还飘飘洒洒地下起了小雪。

那她和徐微以后就不能在一起吃早餐了。

又是犹豫好一会儿，徐微还是告诉了她地址，是一个离她家很远的小区。

她不想，也不敢说来。

“……”

之后宋映之蹲下，让女生了自己茸茸的寸。

姜朝升的眉皱了皱，有些苦恼。

两人在河边慢慢悠悠地散步，随意闲聊。

姜朝升把化成的雪夹在掌心，滋滋看向天上的烟火，准备在凌晨钟声响起时，许下自己的新年愿望。

姜朝升觉得自己好幸福。

可当真的遇见，那些话就像浸了的棉似的堵在她咙，噎得她发闷。

只有姜朝升目眦裂，冲上前去。

而后她睁开眸。

“换了一个。”

看见她此生难忘的一幕。

被满天绚烂烟映亮如白昼的路，宋映之就站在她不远。

“在哪？”

新年的钟声敲响，在烟烈的绽放声中，姜朝升闭着睛，虔诚地许下自己的愿望。

宋映之对面站着一个短发女生。女生带着帽，个矮矮的。而宋映之量很，需要俯才能和她对视。

“快凌晨了，我要许愿！”

但她没有看向她。

“……”

“你回来还住在原先那个小区吗？还是换地方了？”姜朝升之前问过徐微租住的小区，离他们小区很近，难怪徐微能天天跟踪她。

徐微站在她旁，棕的眸被路灯映照得很柔，温和平静地看着她。

“你有没有注意到我有什么变化？”姜朝升换了个话题，“我二一年长了五厘米！我现在已经比你还了！”

“嗯。”

姜朝升曾无数次幻想她要再遇见徐微，该怎样指着女人鼻尖，颐指气使地质问她当初为什么不通过她的微信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