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剩下。

居然连居渡都察觉到了，自己对越鸣玉的敌意和嫉妒一定只增不减。颜斐章抬看了看夜空，又低下来看着地面。

这可是校外，说不定越鸣玉真的会去揍颜斐章，到时候他夹在两人中间拦都拦不住。

看和颜斐章极其不对付的越鸣玉像被侵犯领地的猛兽似的威慑对方，居渡生怕越鸣玉和颜斐章动起手来。

他一个人拿着两个甜筒，坐在湖边的长椅上一一地将甜筒吃光了。

颜斐章每天都这么闲吗，应该还有很多教学工作要吧。

居渡，不愧是大王，越鸣玉还真是懂他。

越鸣玉当然知居渡对的喜好，居渡没有要隐藏的意思，越鸣玉也就都记了下来。

他们两人站在卖甜筒的小摊前，刚对老板说完要什么味的甜筒，后就突然响起一个男人低沉的话语声。

因为他们对彼此太过熟悉，和越鸣玉相的过程中居渡什么都不需要去想。连他自己都还没意识到越鸣玉究竟占据了他人生里的多少时间。

“那我们就先走了，颜老师再见。”居渡拿着属于他那份的甜筒，对颜斐章又打了次招呼就和越鸣玉离开了。

他想笑却笑不来，失去了伪装似的笑容的脸上只剩下落寞。颜斐章买了两个甜筒，款式选了刚刚居渡和越鸣玉吃的那两个。

他不知为什么看起来无碍的颜斐章会这情绪，也没理由让对方这样不是吗。

一举一动都展现着成熟大人的从容不迫，好像没有什么事可以惹怒他，总是一脸笑眯眯很好相的样。

仍是一副和善的眯眯笑着的模样，锻炼实的躯让他从外观上来看至少年轻了五岁，本看不实际年龄。

官突然变得锐的居渡在那一瞬间捕捉到了颜斐章似乎情绪低落，像是生气又像是落寞，或者两者都有。

他还什么都没说，只把注意力放在居渡上的越鸣玉就先低声问。“要什么味？居渡，还是香草味的吗？”

只不过不知是因为恋所以居渡开窍了还是什么，居渡看向正眯眯笑着情绪好像十分稳定的颜斐章，他想都没想地问了一句。

他没在意颜斐章的话，只把这个男人说的话当成了玩笑。

“也带着我一起吃吧，居渡。”

他将视线下移到居渡握住越鸣玉的手臂没松开的手上，他的睛眯起来，面上依然带着笑意。即使内心都快被嫉妒吞噬，也要装作云淡风轻的模样。

向他们两人走来的人正是颜斐章。

“你他妈的。”还没看到那人是谁越鸣玉就直接皱眉骂声了。

居渡可不会被颜斐章的这张脸骗过去，越鸣玉叫颜斐章是笑面阎王不是没有原因的。要是错了什么事在颜斐章的上肯定讨不到好。

“颜老师，你心情不好么？”

他这句话是发自内心。总觉得和颜斐章的巧遇是不是越来越多了，在校外的公园散个步都能遇见颜斐章。

究竟是真正的巧遇还是有人故意为之，答案或许只有颜斐章本人知。

听到这不算陌生的声音居渡回过去，站在他旁的越鸣玉反应要更大，他几乎是立刻就侧过来将居渡挡在了后。

把居渡护在后不让那家伙靠近是越鸣玉在大脑还没思考过来时的本能反应，他对这不怀好心的老狐狸想些什么再清楚不过。

他无法在居渡面前暴自己的真实心情，所谓的大人的自尊心也让他停滞不前。

而对越鸣玉来说，就算居渡将他的人生全占有他都心甘情愿甚至是乐此不疲。他仍然觉得那个时候在幼儿园里遇到小小的居渡是命运的指引。

“好巧啊，颜老师。你也在这儿。”居渡边开和颜斐章打招呼边默默拽住越鸣玉的手臂，不让越鸣玉冲过去给颜斐章脸上来上两拳。

这甜腻又冰凉的东西还真是对他这上了年纪的人不友好，给胃带来了过重的负担，但颜斐章依然将那两个甜筒吃了个净净。

越鸣玉敲响了心中的警铃，颜斐章还没回答居渡，正好这时甜筒摊主已经好了两个甜筒，示意离他近的居渡接过去。

于是居渡就被短暂地分散了注意力，看居渡接过甜筒后递给自己一个，越鸣玉接过后低下看过去。“我们走吧，居渡。”

沿着湖边的路旁会有零星的小商贩摆摊，看到一个卖甜筒的小摊，居渡转过去多看了两。

而颜斐章只能就这样站在灯光昏暗的原地看着居渡离开的背影，他什么话都没有说来。该说是幸好被打断了么，不然他该如何解释自己已经暴来的心情。

，他们想到什么就聊什么，有时候突然沉默下来也不是那会让人到不安的气氛。

“晚上好，居渡。”颜斐章低声回应居渡，语气温和且毫无侵略。想将自己糟糕的情绪一笔带过那样假装无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