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吗？」

「……就这样。总之，一切都很对不起。」

「不是吗？」他定看我，语气认真。

「不知小偷何时会现，如果累了的话，你可以先睡。」他说。

「所以……已经没事了？」

不过，好像也是因为在这样看不清楚对方的情况下，才能轻松地说这些若是面对面，或许就不会说的想法吧。就算今晚没抓到小偷，但能够像这样真诚地聊一聊，也不算一无所获了。我的脑中莫名的突然冒这样的念後，暗忖了几秒，还是把那句话问。

我已经下最坏结果的打算，他却完全在剧本之外的突然这麽一问。

「是吗？」我还是有些怀疑。

「那就好。」

「只是在陈述事实。」

我愣了几秒後，不确定地反问：「你是说，怕你吗？」

吓！居然连心不一都知！如果是阿杰的话，可能不会发现。相较起来，齐禹劭的观察力真的锐许多，只是这事被看穿……还真有难为情，好险现在不是灯火通明的状态下。

G0u通好作战计画後，我靠着墙、闭上，然後慢慢地，慢慢地，睡着了……

，包括我当初的揣测、从同学那里听来的八卦……通通说了来。

我想了想後，「那如果你想睡了，再叫醒我。」

「……你真的好难捉m0。」我忍不住说内心想法，「一下冷漠，一下提醒我不要跟小佑……何宇走太近，一下说话冲，一下又是谢谢和对不起。」

「你为什麽突然想抓小偷？之前……」

「那天是我说话冲了，对不起。」我话还没说完，他又一次直率歉。

就算他现在生气说要走，我也不会拦他。真的。

「……暂时没事了。」他慢了几秒後，才。

「嗯。」

好像每次和他对话到最後，几乎都会是这样的结束，不过……有些不甘心的同时，也赫然察觉这是第一次两人都平心静气地讨论一件事，而且即使又是一句话被他击败，但他没有在下一秒就突然走人，我也没有不开心的觉……原来，我们也还是能这样和平相。这麽一想後，刚刚他那不是不是反话的话语都不重要了，倒是突然又想起稍早要问他的问题。

「这是在说反话吗？」我问。

「嗯。」

「所以全班也只有你敢主动跟我打招呼、主动找我问话、观察我、跟踪我……你果然很大胆。」

我们没再谈，也没急着再谈，只是任由这沉默轻缓地展开、环绕在我和齐禹劭的周围。一段时间过去後，就在彷佛连时间、连空气的动也都跟着变慢时，我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然後注意到齐禹劭投来的的目光。

「……还好。」除了某几次外。

语落，一切又安静下来。

「……」我一下语，也不知该如何反驳。

「你也很难捉m0。」沉默片刻後，他也说。「明明怀疑我是窃贼、毒贩，却又在以为我逃跑时，说要替我向警察保密；明明生气了，却还是把印好的笔记给我；明明想找我一起抓小偷，却又心不一地说你自己会看着办。」

原来这才是他要说的，不过这一连串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