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的脸一下涨红起来，半晌问：“……娘可安好？”

受轻拍了他的膝盖一下：“不要说。”

受一脸泰然：“是夫人教导有方。”

等攻走了，丞相夫人向受使了个，叫他屏退下人，才又开：“皇妃秀外慧中，一夜不见，比相府时更仪态万千、变不惊了。”

丞相夫人脸上个意味长的笑：“昨晚圆房没有？”

大殿外一阵喧闹，门扉忽然嘎吱一声响，攻抱着一只白小狗气吁吁跑来，殿外的侍从们阻拦不住，攻已经跑到受跟前，笑着将狗举到他脸前：“看，京京。”

受：“……皇天真烂漫……”

丞相夫人：“还像在家时一样用法……”

丞相夫人等在偏殿，见两人联袂而来，面诧异，忙起行礼。受略，叫人将她扶起，攻拽着受的衣带一脸呆相不说话。

攻：“贵妃娘娘吗？”

受：“不是，是相府的主母。”

攻一脸献宝的样：“我想叫你看看它。”

受：“四皇天真烂漫，不喜独，望夫人海涵。”说完拍拍攻的手背，“皇去找京京玩好不好？我与夫人说会儿话就去寻你。”

受：“一切安好，多谢丞相、夫人惦念。”

受推了他一把，把脸埋被窝里，小声骂：“下胚，哪里还用什么熏香。”

3.

攻：“你母亲说你极那熏香，怎么不叫？”

受叫人把熏香好好收起来，攻偏要凑上去闻，闻完说：“它怎么跟你上的味不一样？”

攻不看他们两个，抓起受的手指玩。丞相夫人碍于他在场，不好说什么辛秘，只能拉些家常：“皇皇妃如此心心相印、形影不离，臣妇就放心了。”

送走丞相夫人，受把京京放回地上叫它自己玩，攻说：“什么熏香，来闻闻？”

受：“我去见母亲。”

丞相夫人：“你贵妃作甚？那老妇半截黄土没，一心想让焦氏李代桃僵，怕不是盼着四皇能傻一辈……”

兰芷的小厨房里立着两个人影，一个是人大的四皇，正把脸凑到吊炉旁嗅闻，另一个是纤细单薄的皇妃，十七八岁的脸庞，比寻常女挑些，上象征地了几支钗环，与四皇的金冠碰到一起。

丞相夫人坐下见攻挨着受坐下，不打算离开的样，只好谨慎开：“皇妃可安好？丞相与臣妇甚是挂念。”

受向他。

攻挨着他坐下，脸凑到他脸旁挨着。

受低不语。她继续说：“今上只剩这一位皇，你若能诞下皇孙，以后相府就是你与皇孙的靠山……”

攻嘻嘻一笑，握住他的手把玩。受被他玩着手也不说话，这时相府递来拜帖求见，受将布老虎攻的怀里，：“你一个人玩儿一会儿。”

攻松开手：“你是我媳妇儿才跟你说的，以后我当了太，你就是太妃，我当了皇……”

受表示知了。

夜，攻又要他熏香，受把他被窝里抱住，不叫他动：“你再淘气，我就不抱着你睡了。”

“就是……熏香，皇妃的娘亲自调的……”

受听到这里抬，对上丞相夫人的睛，一会儿才说：“那留下吧。”

攻不依：“你去哪儿？我也去。”

丞相夫人被一只狗打断，只能止住话，睁睁看着殿内挤满侍从。

丞相夫人只能起：“臣妇带了些皇妃在闺中惯用的熏香……”

丞相夫人皱眉：“为何不圆房？”

受脸一红，没说话。

的胳膊，贴过来，压低了声音傻乎乎说：“等你生了皇孙，父皇就叫我当太了！”

受：“贵妃娘娘那边……”

受接过狗说：“你怎么把它抱过来了，不是说怀了吗？”

小白狗黑黝黝的珠大而，温顺可，肚耷拉着，一油光，看着受吐哈气。

攻：“我也去。”

受脸一红：“不要闻。”

攻噔噔噔几步跑过来：“什么熏香？”

受一震，看了他一，半晌才说：“四皇，这话不能说……”

攻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丞相夫人，半晌才依依不舍地站起来：“那你快过来。”

丞相夫人：“他天真烂漫，难你也天真烂漫？在家里没教过你吗？”

受捂住他的嘴不叫他说话，攻就不说了，亮晶晶的睛着笑意盯住他，受赶忙缩回手，攻：“你的手好香。”

“只要你安好，她就安好。”丞相夫人蹙眉，“府里公不多，姑娘可不少，我与丞相看重你，才独独把你送来，你自己要把握机会，否则……”

受一笑，把狗抱到膝上，轻抚它的颈项，说：“真可。”

四皇握住他的指尖：“阿芷，他们说同房了就会生皇孙，你怎么还不

受拗不过他，只好带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