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连芷的嘴唇是红的,脸颊是红的,耳朵是红的,连指尖也是红的。他推着秦宿莽分开,趴到他颈侧喘气。秦宿莽也在喘,喘得人都不那么傻了,说:“阿芷,圆房的感觉太好了……”
连芷:“……”
连芷推着他的胸口坐起来,有点尴尬,理了理鬓发,又轻轻拍了一下秦宿莽的下身,说:“下流……”
1
秦宿莽也坐起来,脑袋靠到他肩上,搂住他,过了很久才问:“什么是下流?”
连芷不说话了。
他又追问:“我尿尿的地方好热,怎么回事?怎么一圆房它就这样了?”
连芷:“……”
秦宿莽笑起来,笑容有些狡黠。连芷觉得他这样子一点也不傻,像个正常的丈夫跟妻子调情,想到这里脸红得更厉害,整个人被搂在怀里,小巧的缩成一团。
秦宿莽:“阿芷,你的脸好红。”
连芷抬手捧住脸,低下头,听见那傻子继续问:“晚上要怎么才算做完全部?”
秦宿莽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纯净得像个幼童,丝毫不觉得羞耻。
连芷没说话,只推了他一下,假装镇定地逃跑了。
当晚,边关传来捷报,贵妃娘娘的亲侄子焦庆屡立奇功,在最近一次游击中斩获敌人首级二十三,其中包括鞑靼六皇子,一时龙心大悦,当即封焦庆为安远侯,赐百两黄金,邑两千户。
1
就寝时四皇子面色不似午时那样明朗,连芷一边为他擦背一边问:“是晚膳不合口味吗?怎么不高兴?”
秦宿莽愣了一下才说:“……红烧肉快堵住嗓子眼儿了。”说完就张开嘴叫连芷看他的嗓子眼儿。
连芷很认真地看了看,说:“大概是太腻,又吃多了。一会儿叫太医院拿些山楂丸来。”
秦宿莽两臂趴在浴桶上,语气有些不同以往,道:“不要太医院的东西。”
连芷不禁伸长了脖子来看他:“为什么?”
秦宿莽的表情又恢复了傻里傻气,状似天真道:“太医院的东西会吃死人的,阿福……就死了……”
“……谁是阿福?”
“大狼狗,可凶了。”他说完半寐了眼睛,一副困倦的懒样,“阿芷,我好困啊……”
连芷帮他撩水洗净了背,又叫他站起来擦身。这傻子的身躯不似寻常男人那样臃肿,天天大鱼大肉却结实魁梧,光看长相,实在不像个傻的。
他站起来,腿间的挂件耷拉着,连芷有些尴尬,将目光移向别处。傻子偏要问:“阿芷,下半身还没洗呢。”
1
“你自己撩水洗一洗。”连芷将帕子递给他。
秦宿莽嘿嘿一笑,没再说什么,乖乖自己擦了。
连芷像伺候孩子,将他整个脑袋包起来,安置到塌上。“睡吧。”
“不是圆房吗?”秦宿莽睁着懵懂的眼睛问。
“你不是困了吗?”
他又腾地坐起来:“我不困了。”
“……那你等我洗了。”
这傻子就嘿嘿笑着点头。
连芷脱衣裳时往寝室望了一眼,见那傻子不知在想什么,蹙着眉,看起来又不傻了似的……
烛火摇曳,红绡软帐。
1
连芷往榻上铺了张白绸,慢慢将秦宿莽的中衣剥了,这傻子你来我往地也想伸进他衣服里面,叫连芷抓住手:“别动。”
他就不动了,乖乖束起手:“你摸我,怎么不叫我摸你?”
“圆房就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