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氏叹了气，斟酌再三，终于说：“张伯受伤了。有人闯他家里，刺伤了他。二叔已经找了大夫为他医治，也会尽力将凶徒捉拿归案。”

“停车！”

郑氏的脸也由温和变得凌厉起来。

王妧将信将疑。但是她用剩余的理智告诉自己，到了这个地步，郑氏无谓再欺瞒她。

“没错，张伯没有说过和这只猫形影不离的话。他现在仍然昏迷不醒，但他是在代受过。”郑氏放开了王妧，神态中透着一王妧从未在她上见过的威严，“有人用一把剪刺伤他，留他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地上等死。对方之所以不直接杀了张伯，是因为他本就不是冲着张伯来的。他伤害张伯是为了威吓，为了宣告即将死在他的手下。”

郑氏也像是听懂了它的话，从车门边的小柜里取一碟心，送到小白猫面前。

车已经停下。蹄踏地，嘚嘚作响。

小白猫圆的挂在王妧肩，不到一会儿就落在褥上。

王妧心中不详的预更加烈了。所谓“借命”，张伯真的能毫不费力地借到黎焜十日的命吗？

郑氏不再说话，而是伸手掀开角落里的一块棉布。棉布之下是一个旧藤箧，里隐隐传微弱的抓挠声。

“们还瞒着阿娴，让阿娴误会我娘亲是个不顾骨亲情的人。们为什么不告诉她三叔走的真正原因？二婶，请想清楚了再回答我，们到底是为了谁好？”

王妧心中思绪万千，却仍不答话。

“那个人对燕国公府有什么仇大恨？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车均匀地向前行驶，平稳得让人觉不到颠簸。

“张伯把它给我，他说，们一直形影不离。”郑氏说。

尾的话。

藤箧刚打开一条，即有一团白影一跃而，扑向王妧。

“这就是二叔要我离开滁州的理由？”王妧问。

王妧受到手臂上传来的力度。

“二叔也让我回南沼。们既然决定将原因瞒着我，就不该期望我会遵照们的要求行事。”王妧不甘示弱地看着她。

王妧想问这个问题很久了，虽然她觉得刺伤张伯的人和燕国公府的仇人并没有什么关联。

小白猫乖顺地任由郑氏将它抓住并抱在怀里，还轻轻叫了两声，似乎在讨郑氏的好。

郑氏承认了。

郑氏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十分窘迫。

一人一猫，如同朋友般亲近。

王妧听后，突然失去了耐心。

她刚一起，就被郑氏死死拉住。

“张伯已经没有大碍，只是不适宜奔波跋涉。现在回去什么也不了，除了让别人担心。”郑氏这样劝她。

王妧了。

“到底是因为我什么都不了，们才瞒着我，还是因为们瞒着我，我才什么都不了？”她的语气变得尖锐起来，“小白猫整天在外晃，比起我，它更喜和张伯待在一起。张伯怎么会说小白猫和我形影不离？”

“即便我们是为了好？”郑氏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