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寂彻底被溺毙了，神空，连泪都不来了，对着面前的那面镜，张开了，掰开了。

起了恶心的念，或许都有，或许都是……

镜里的双人似乎也不愿面对这样的画面，闭着双目，仰张着嘴，婉转的叫声在冰冷的浴室里撞击着，像找不到路的困兽，而窗外透来的那缕光，此时正在他颤抖的睫上摇曳。

恩将仇报。

染秋，他们作践我的时候，我从来不叫，我只叫给你一个人听，好不好？

“哈啊……染秋，呜，染秋……”岑寂的腰合着手上的动作扭动着，一边扭，一边叫着她的名字，每叫一声，都似乎得到了一丝藉。

可以算得上是忘恩负义和恩将仇报了。

那，如果她难过了，怎么办，如果她害怕了，怎么办，怎么办，他该怎么办……

“染秋，唔嗯……染秋……我是你的婊，啊……嗯……我是，我是你一个人，一个人的母狗……”

岑寂大张着双，看着镜里的他。

还是个像他母亲的女人吧，照顾她，陪着她。

岑寂勾起无声地大笑着，近乎温柔地摸过他的两片，轻轻地上下拨着，阵阵瘙从那一直传递到小腹，在里蔓延着。

岑寂用手粘了些，在和间上下动着，若有若无的快刺激着他，在他的小腹里游走着、冲撞着，全都瘙难耐了起来，温也升了，脸红一片，一些黑发粘在脸上。

他想用他那淋淋的蹭她，一接一地蹭过，在她上，把她得脏兮兮的，全是他的味。

是啊，忘恩负义，恩将仇报。

染秋，我是母狗，是婊，是畸形古怪的怪。

真丑啊，他真丑。

甚至是她下面的那个地方，他也想贴着蹭一蹭，让那里的留下属于他的痕，让宣纸一样的脸因他染成霞样的红，或者掰开她的，以侍候，他一脸的，让他的嘴里，鼻腔里全是她的气息……

染秋，你看，你救回了一个贱的婊呢。

岑寂看着境内的自己，觉得自己像个被望折磨得丧失理智的婊，掌心贴着珠，了下去，然后打着转，了起来，得他的都发麻了。

岑寂一只手抱着染秋的衣服，一只手在下面拨着可怜的珠，的不堪，很快他的腹连带着下开始痉挛了起来，一阵跟随一阵地缓慢收缩着，了来，孔都打开了，溢了，打了医用纱布辅料又打了染秋的睡衣。

因为你一个人而变颜，好不好，若是嫌丑，也可以割掉，好不好？

岑寂了气，压下了疯狂的念。

可，染秋，这里会因为你，而变得颜更呢。

岑寂猛然睁大开，死命盯着镜里的自己，红勾起，绽一个笑。

染秋，我有罪，我罪无可恕。

忘恩负义。

岑寂如是想着，向两边扯动着，被扯开，内里看得更清楚了，小微微翕动着，吐一一的。

的已经被剃光了，白的丘已经变红了，簇拥着两片紫黑的，因为发的望，两片小已经充血膨胀，大剌剌地暴在外了，淋淋的一片，也起了，圆圆的一颗缀在左右小的接，上面的直直地立着。

染秋，你看，我的，会因为自而变得颜更，因为你而自。

温的慢慢从小里来，漫过会，经雪白饱满的，划过柔的大，来到冰冷的浴室地板，顿时被冰得失去了动的生命力，僵地堆积在岑寂丘下的一小地方。

他想，他好想，忘恩负义，恩将仇报，像蛇一样缠住她，而后亵渎她，脏她。

镜似乎也在嘲笑他，清清楚楚地印照他的态。

他好恶心，他好脏，她救了他，他却叫着她的名字自。

印着一个纹，一般来说会在肩膀或者后背，但是因为他的反抗，为了羞辱他，他们给他印在，每一次被掰开，都会被人恶意地审视一番，像是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染秋，我当你一个人的母狗，当你一个人的婊，好不好？

岑寂看着手里被粘的衣，看着被脏的地板，看着镜里的自己，埋首蹭着染秋的睡衣，又无声地哭了。

望得到释放后，是无尽的空虚和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