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混沌空间以外的记忆，但他确信自己年龄应该不算小，都大的人了，居然在见到攻略对象的第一天毫不设防的窝在他怀里，让他替自己擤鼻涕！

谢昀抬手替他整理被冷汗打得成绺的碎发，朝他歉，“都怪我。”

谢昀又将手覆在了方才的温，本想将桌上的报告拿给齐煜看，却发现手下一阵阵激烈的缩。他不敢大力只敢轻轻拢在上面，小心询问，“疼吗？”

在被谢昀喊回神智后，他才察觉到泪早已糊了满脸，甚至鼻内都有残留的呕吐，灼得他整个咙都火辣辣的。齐煜想将狼狈的自己藏起来，却被谢昀住下无法动弹。

这次齐煜已经知垃圾桶在哪了，埋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呕吐。

见齐煜沉默，谢昀又试图从别的角度说服他，“你可能说可以承受，但有些苦毕竟是不需要在你这个年纪就过早的承受的。”

频繁呕吐的胃里早就不该吐什么东西了，齐煜却觉得这阵将整个胃腹都拧成一褶的痛很没理，他费力的呕了些褐的，很苦。卷土重来的眩使得齐煜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任何意识，只剩下呕吐的生理本能。

我才真能少难受。”当然，这话不能说来。

“别太担心了，只要老师愿意陪着我，一定会没事的。”

“那很好啊。”

真相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在谢昀里看到的是什么样。齐煜发觉自己好像有悟到这个“辅助面板”的作弊原理了。

谢昀面上满是关切，清理污秽的过程中哪怕尾乃至嘴角的微表情都逃不过齐煜的睛，但他确实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耐，也没有厌恶脏污的嫌弃。温柔、耐心就是攻略对象谢昀给齐煜的全印象。

“本来就怪你，我本来就难受，你偏要刺激我！”

他看着面前现谢昀放大的面孔，谢昀很专注地用巾为他去泪痕及嘴角、鼻尖残留的呕吐。这是齐煜第一次脱离“攻略对象、级副本BOSS”这样的标签去看谢昀。甚至直到他依照谢昀的命令擤了擤鼻，以便能更好的帮自己清理鼻中的污秽，齐煜才懵懂着回过神来。

齐煜早就知了，但还是装一副幸福又欣喜的表情望向他，“真的吗？居然能有两个！”

“嗯，真的。如果要生下来，那么你的产期就是个很大的问题。医生说你应该怀14周多两天，这么算，你的预产期大概在寒假里，算是万幸了。”

齐煜还是觉得有些别扭，找补似的抱怨，“都怪你！”

不是几句寻常伴侣间一起憧憬肚中情结晶的对白，就能让他忽视了。

“可是，我就是在这个年纪遇见你了啊！这次机会被我舍弃了，谢老师，你愿意等我吗？如果没有几个月前的意外，到毕业...您也只是我的老师罢了，您会记得我吗？会知我曾经喜您吗？”重度反的症状一直没有消失，所以他话不能说长，一句话长了就压不住的犯恶心。但齐煜压抑着将这整段话劈盖脸的砸向谢昀。说到最后，是嗓也哑了，像是在竭力压抑哽咽的尾音，不愿在谢昀面前自己的脆弱。虽然本质是压抑呕吐的望、忍到哽着说不话，否则当下就要作呕，同时角也了更多泪。但无所谓，殊途同归了。

“叮——谢昀好值上升2，请宿主继续加油～”

齐煜方才有些异样的心绪早已在他们闲谈般的一言一语间被收拾净。是了，责任。攻略对象谢昀的温柔，仅仅是于责任罢了。最直接的证据不正是自己的表白也仅仅增加了5好，到后边，好值是半分也不曾增加。当前的10好值也只是是对学生的责任，对他肚里孩的责任而已。

待齐煜找到舒服的姿势蜷起来，谢昀才就着这个姿势抚摸他的脊背，一面将那张纸递给齐煜。

“别哭了，我陪你把他生下来。”

“但你肚里毕竟是双胞胎，万一早产，对你是很危险的事。”

他和谢昀，从来只是攻心者和攻略对象的关系。

“既然答应要陪你生下孩，你也该知，你肚里其实是两个宝宝。”

齐煜听到提示就知这事成了，但面上丝毫不显。他等待着，很快谢昀的手掌便轻柔的过他的角，为他揩去残留的泪痕。

“你以后再不舒服，千万记得告诉我，我作为你孩的父亲，有义务陪着你、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