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南北转过来，“以后别问我去哪，跟你有关系吗？”

他刚喝完，清澈嗓音也像般低回，语调带着撒，像情人间呢喃语。

“你以为很容易吗，站着说话不腰疼，那歹徒什么也不说。”

宋都动几下结，大脑无端发，越发攥南北手指。

“不要。”

好不容易走到卫生间，宋都先用消毒消毒，才走向桶。

宋都有洁癖，现下够不到洗手，用清洗了一遍又一遍。

听筒传来谭规疏离又戒备的声音。

“呆在这里。”

而后南北直接坐在病房躺椅上，打了几把游戏。

这样接近的距离，宋都又闻到那奇特的香味，沉香般的木质香，又带些鲜玫瑰香，好似一朵烈玫瑰隐乌木中，似有若无，叫人想一，再一，恨不能日夜都。

南北打了个电话，让人继续查苏凡。

刚报完地址，谭规便撂了电话。

宋都上半不能动，整个人几乎挂在南北上，攥着南北的手也不肯松开。

歹徒费了南北好大力气，南北现下手，只得边撑着宋都的腰，边抓住对方的胳膊。

病服又被血染红几分，血腥味传到南北鼻里。

南北拿起一次纸杯，喝了几，低声抱怨，“哎你到底吃不吃饭啊，我抱的手都酸了。”

只要和南北呆在一，即便什么都不，宋都也觉满足。

宋都想一会，想一个上卫生间的理由，不过他确实想上卫生间。

手掌打着洗手，腻，让人忍不住抚摸。

绵细腻的手指穿过，覆在宋都手上。

南北没想太多，只以为宋都担心他手洗不净，把细菌传染给对方。

“你还想嘛？”

“谢谢，你报地址，我们自己去就行。”

宋都面无表情，“去哪了？”

他拨个电话过去，“喂？谭大哥，你们住哪啊？我去接你们。”

直到天黑，南北才想起来，他晚上约了别人吃饭。

宋都沉默，过了一会又问。

宋都一把攥住南北右手，地把手覆上去，与南北十指相扣。

他动作间牵动肌，合好的伤，慢慢渗血。

南北有些看不下去，总归有几分愧疚。

“吃你的饭，别问这多。”

南北回家洗个澡，换衣服后才去，总不好邋里邋遢宴请客人。

宋都躯大，背阔宽，南北微微着气，扶起宋都。

一阵声响起。

宋都面无表情，只不自然地遮掩下。

宋都垂着，竖瞳微圆，一下反握住南北的手，放在下轻缓地着，不时指厮磨，温穿过两人叠的手指，竟横生一暧昧。

从卫生间来，已是十五分钟后。

南北瞥了宋都一，“见他嘛？我去警察局了。”

中途有护士提醒南北，病人需要休息，被宋都冷冷地赶去。

吃过饭，宋都仍旧握着南北，不让南北离去。

“用的着这么久？”

“你别，我让别人去。”

“去见沈知行了？”宋都脸一沉。

他站在宋都右侧，改为抱住宋都的腰，用另一只手接一泵洗手，帮宋都洗手。

南北托着宋都的腰，移开视线，庆幸宋都手没受伤。

“那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