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南北睫毛上的水珠。

苏凡忽地出现，他平静地看了眼巨人，“放下。”

钢铁巨人晃了晃脑袋，仿佛接到指令般，矮下身子，把南北放在地上。

刚从高空下来，南北有些腿软，看到苏凡像是看到了救星，立时朝苏凡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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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抓紧苏凡的胳膊，惊慌道，“苏凡，那个机器是活的.....”

即便是苏凡，在面对巨人时，也有种渺小感，他脸色阴郁，手指按向巨人的小腿。

钢铁巨人嗡嗡地，变回床头柜。

“这是什么东西啊？”

“防御柜。”

“我知道啊，你之前说过了，它为什么会变成巨人？”

“防御。”

“那他干嘛把我抓到上去。”

苏凡默默无言，只是把手中的饭盒递给南北。

晚上睡觉时，南北说什么也不肯在这房间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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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其他房间。”

“没房间。”

南北望着苏凡，“没房间你睡哪？”

“实验室。”

“那你把那个柜子拿走。”

“拿不走，程序设定。”

“啊？拿不走那你也别想睡觉......”

“我呆实验室。”

“你还是人吗？”

苏凡坐在椅子上，又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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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不管，要么你把柜子搬走，要么你今晚陪我睡觉。”

“那晚上我在这里。”

当苏凡躺在床上时，那股机油味变重了。

南北讨厌这股味道，身子往旁边挪了挪。

奇的是，苏凡就连睡觉，都要穿着那身白色实验服。

南北在床上翻来覆去，很想问苏凡，把他困在这里，到底想干嘛。

他刚要张口，老旧的床发出“嘎吱嘎吱”声。

南北忽地熄火，不一会儿，便呼吸平稳。

睡到半夜，南北往苏凡身上靠去。

黑暗中，苏凡睁开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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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凡身为机器人，五观五感发达，在黑暗中也能看清楚。

他能闻到南北身上的味道，很好闻，那香味飘飘荡荡，仿佛钻进他身体里。

苏凡伸出手，将南北圈进怀里。

他想起南北脸颊的味道，不由低下头，很轻很轻地，咬了一口软绵云朵。

这个物种的味道，怎么可以这么香，腰也是软的。

忽地，苏凡引擎微动，紧接着是一阵热流涌入，像在被火烧灼，引擎不自主收缩，孤独又亢奋地跳动。

暴烈，汹涌，又躁动。

奇怪的感觉。

苏凡眼神怔愣，仿似困惑。

这些感觉，仿生守则里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