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走后，薛尧给陈东来拨电话，“东来，他算是你带来的，明天教一下他，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20岁不小了，也该懂分寸。”

陈东来一看穿南北在想什么，摸摸对方后脑勺，“别跟领导置气，没必要，等你哪天当了领导就知了。”

“明白。”南北立刻想起，昨晚薛尧问他会务安排，他当时说了不知。

南北侧躲避，“现在不行，城长叫我写四份材料。”

他是纯理科生，考八百字作文都能让他发愁，不用提公文写作。

昨天薛尧没说什么，南北以为事情已经过去，没想到在这等着呢。

“还有，嗯，你和薛异州，真分了？”

“给，喝瓶，补补。“

“不是，是在城长家门，那时候我跟薛异州提分手，不小心说了一嘴，我是开玩笑的。”

“材料上有署名，你拿去好好琢磨琢磨，琢磨透了，就会了。”

南北咬着筷，怎么和他想的不一样，原本认为薛尧会阻止，那他可以顺势和薛异州分手。

可陈东来那家伙，坏的脓，总以为他想往上爬，天天有意无意地暗示。

反对你们谈对象，也不准备拆散你们，但希望你们注意分寸，别耽误正事，还有，别太调。”

南北机关是为了气，没想着升任位，以他那能耐，升了位也坐不稳。

南北不知薛尧怎么跟陈东来说的，便如实回答。

“昨天你跟城长说什么了？怎么会提到老虎？”

了副城长办公室，南北抱着一堆材料，闷往前走。

薛尧用得着这样吗？如果需要他落实会务安排，直说不就行了，当时什么都不说，背后叫陈东来教训他。

南北暂时不想惹他，乖乖。

“在哪说的，卫生间？”

南北趴在桌上，瞧着前的材料，生无可恋。

陈东来翻开一本材料，指给南北看，“材料有署名，让你看这些公文，是叫你区分谁写得好，你扯扯虎，借力，以城长名义叫那人写，不就完了？”

“早该分了，他短期给不了你什么，跟着我，我会给你更多，明白吗？”

“我……我背后说城长像老虎一样凶，被他听到了。”南北坐在桌前椅上，握瓶。

薛尧老打官腔，有话不直说，恨不得拐七八个弯，喜怒不形于，南北理解薛尧意思全靠猜。

南北如捣蒜，“真分了。”

还要研究王知秋总长、薛政总长讲话神，要将讲话内容推陈新，一旦个重要会谈，不几，所有人务必加班加起来研究。

......

南北有气无力地开，“就算我现在开始琢磨，也写不完四份公文啊。”

薛异州可见的兴，“好的爸，放心我们有分寸。”

南北拿过，抛起，又单手接住，得意，“哼哼，我可不用补，我180呢。”

“小脑袋瓜这会怎么不转了？”陈东来觉得好笑，指节曲起，敲了敲南北脑袋。

“以后别随意在领导面前提老虎，他们都介意这个，还有领导说你时，听着就行不要辩解。”

他副秘已三个月，只觉心疲惫。

南北愣一下，接着反应过来，应该是薛尧说的。

对方动不动端着官架，跟封建官老爷似的，老是叫他跑，有时还让他去堂买饭回来。

陈东来将镜摘下，轻轻放在褐桌上，朝南北缓缓靠近，“今天好乖。”

陈东来直起，上镜，转到办公桌后面，从底下柜搬一大摞材料。

南北材料写不好，只能找人代写，代写人文章写得团锦簇不行，写得略见一斑不行，写得鞭辟里也不行，总被打回修改，每份材料至少修改4次以上。

“机关有首问负责制，下次领导问你一件事，不这事归不归你，不要说‘我不知’哈，你要说‘领导，这事归某某门，我上去落实，一会儿给您汇报’，明白了？”

薛尧每天让他写四五份材料，包括公文，调研分析报告，工作总结，培训学习心得，领导讲话稿等。

第二天，陈东来把南北叫到秘书长办公室。

南北抿抿，有些不兴。

“不过，你最好用心钻研，如果你能城长专属笔杆，就找到了终南捷径。”

陈东来靠在办公桌旁，猜到薛异州会对南北许政治承诺，因此意味长。

南北觉得他的工作，跟政治不沾边，像个生活秘书，多安排个会务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