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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薛尧的突然靠近,南北没多想,只当薛尧不满他没系安全带。
两人挨得极近,近到微妙,手臂相触,大腿贴着大腿。
南北喝了些高度白酒,醉意朦胧,身上的味道跟酒气串在一起,又被暖气一烘,仿佛是杯烧灼的糖渍玫瑰酒,密甜又热烈。
薛尧维持着这个姿势,淡淡道,“喝酒了?”
南北点头,柔软发梢蹭过薛尧脸颊,留下微痒的触感。
“谁叫你去的?喝了多少?”
南北呼吸未平复,微微张开嘴唇,“钱益司长叫的,喝了大概2两半。”
满车的漆黑。
南北嘴唇几乎贴着薛尧耳朵,湿热呼吸洒在薛尧耳朵上,带着急促香甜的低喘,萦萦绕绕,绵绵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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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务车跨过凸起减速带,轻微颠簸。
南北身体惯性前倾,嘴唇吻上薛尧耳后。
南北有些尴尬,头竭力往后仰,暗自抱怨薛尧扣个安全带这么慢,还不如他自己系。
这段路减速带较多,南北嘴唇总是亲到薛尧,有时是耳垂,有时是耳后,偶尔吻住颈侧。
仿佛是不好意思吻嘴唇,又想调情引诱,便吻上颈侧,一下一下地,胆怯又青涩。
吻上来时,带着微小的粘稠水渍声。
要是嘴唇再往左,便能碰到薛尧敏感的喉结。
薛尧被吻得耳后颈侧皮肤湿了一片,微微发热。
薛尧面上波澜不惊,胃里却痉挛颤动,像飞了千万只蝴蝶。
—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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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尧将安全带拉到底,迟迟未扣。
手里的安全带,好似熔成长条巧克力。
对方靠得太近,南北蜷缩在车窗边,被闷得喘不上气,黑暗里看不太清薛尧面容,只能看见对方侧脸轮廓。
南北等了一会,发现薛尧还没扣好安全带,犹疑间唤一声。
“城长?”
“卡达”一声,安全带扣紧。
薛尧坐回去,扣紧自己的安全带。
“不用称职务。”
薛尧露出笑容,说不明白什么意味,“以后叫薛尧。”
“钱益倒成个人物了,竟敢带你去,买花,,乱七八糟的,以后别去这种酒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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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脑袋昏沉,“好的。”
薛尧眼神紧紧跟随着南北,果子好像熟了,散发若有若无的果肉味儿,肉身软塌,微微鼓胀,主动跌落在他手上,捏一下就哗哗出水,再捏一下,“啵”地破了。
他仔细瞧了一阵,视线落在南北右手处。
“手指挺长,以前学过钢琴?”
“学过一点。”南北抬起右手,手心对着自己,“也没有多长吧。”
薛尧左手抬起,先碰了碰南北手背,后从上方绕过南北胳膊,手心向下,覆上南北手掌。
“确实没我的长。”
南北一个激灵,被激起奇怪的胜负欲。
他晃下昏沉的脑袋,咕哝着,“什么,你都......没对齐。”
南北伸直手指,手掌往上滑,与薛尧掌根对齐,得意道,“看,我的比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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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相触,薛尧指节有一些茧子,磨蹭时,擦过南北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