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静你是天主教徒还是基督徒吗？陈昀曦又问。

「……」

我家也不常过节，几乎就只过新年而已。陈昀曦不忍心小伶被忽视，主动说：不过自从爸妈过世後也不常回南找亲戚了，通常就和住附近的阿姨一起过。

呃……呃……直到方才还滔滔不绝的陈昀曦立刻结，……我阿姨买的。反正我也快成年了嘛，差一两个月又不会怎麽样……你们应该也多少喝过一吧？

「唉……」林语静大大叹了气，她还没狠心到能无视愧疚到快哭的小nV孩。「我们是天主教学校，那株圣诞树是班导从家里带来装饰的。这星期五就是圣诞节。」

抱、抱歉昀曦，我不是故意的……

不过节吗？小伶惊呼，新年呢？新年总会过吧？

「……就一？」林语静下定决心，绝对不说她喝过不只一瓶。

我也好久没过了，不过我们家本来就没有过圣诞节的习惯。陈昀曦接话，雨静你呢？

那你不如和我们一起聊天吧。陈昀曦提议。

「……」

「……」

林语静把书包一放，随即趴在桌上将脸埋双臂，对她的话理也不理。

小伶啊了一声，连忙说：对不起，一直没有和说……

哇啊──我第一次看到天主教学校过圣诞节耶！我好久没过圣诞节了。

圣诞节、新年、新年大餐、披萨、炸机、可乐和沙士……也许是Si後太久没有人能对话了，灵魂b林语静想像中还健谈，尽到後来她们都在讨论。她更加没料到自己竟然还加讨论，和陈昀曦争论炸J到底该可乐还是啤酒好。

没办法耶，我们哪都去不了。吵到你了？

……，我惹你生气了吗？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没事啦没事！陈昀曦故作轻松地安抚她，反正我爸妈都Si多久了，我也Si啦，没什麽好伤心的。

嗯嗯没喝过很好，因为我们小伶是乖孩嘛。林语静隐约听到小伶开心傻笑的声音，她怀疑陈昀曦在她T里m0小伶的，不得不说这觉实在有够奇怪。

好，谢谢昀曦。小伶一笑，我希望雨静能带我去一个地方……一间小学。

对，这样就好。她觉到小伶在T里，我想去明德国小。

「对。」

「这样就好？这麽简单？」林语静无b讶异，她以为抱持怨念不肯生天的灵魂应该都很难Ga0才对。

「不是。我不过节。」林语静不耐烦地回答，她万万没想到被附还得陪灵魂聊天，此时此刻对自己的遭遇更加痛恨了。

「不不不等一下，」林语静打断正在陈述论的陈昀曦，「你Si前的年龄应该和我差不多吧？还没成年怎麽买酒？」

小伶你先说吧，下一个再换我。陈昀曦说。

教室怎麽会摆这东西？圣诞节快到了吗？

「话说回来，」林语静突然想起正事，「昀曦你说我要帮助你们实现愿望……T来说要怎麽帮？你们的愿望又是什麽？」

我没有喝过耶。小伶说。

「两位可以不要在我T里聊天吗？至少换个地方？」林语静抱怨，平时堵住耳朵就听不见别人的闲言闲语了，现在就算把耳戳破恐怕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