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还算是个男人吗？」

棉云不想伤小卜自尊，好说歹说还算上利息，小卜才同意了，两人就去租了间带厨房的民宅，用便宜的二手价买了个葱油饼车，就这样起生意来。

「好是好，可吃的，我啥都不懂。」小卜说。

第三天小卜醒来，就说要上街先找个临时工，棉云不许，又如法炮制地照顾他两天，喂他喝粥替他，确定他都好了才让他去。

「太好了，那我们就来卖葱油饼。」

小卜昏沉中还记挂着棉云的心情，安她几句就睡了过去。

棉云试着喂小卜喝粥，但小卜吃不去，最後她只好在嘴里一哺给小卜，小卜倒是碰着她嘴就自动自发的，这才把粥全给吃光了。

「过几次，以前在乡下，帮着我妈馒大饼。」

局势稳定後，棉云便想典当那些金饰去下摊和租屋，小卜却不同意。

「等局势好了，我们就去摆个小摊吧，我也跟何婶学了不少。」棉云提议。

棉云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去接了雨，用衣服沾了帮小卜一遍遍降温，好让他退烧。

「我教你啊，你这麽聪明，一定一学就会。对了，你过面吗？」

吃时醇厚甜的黄，跟饼的香酥、酱料的刺激为一，虽然稍带油腥，腹饿时却味无比，吃下一个往往越吃越饿，慾大开，再喝冬瓜茶、冰红茶或珍珠茶，没人要量了。

「你别担心，我好好睡一觉，好了就去找事........」

棉云想市场区隔，就跟小卜说了台式炸葱油饼的法，那是她学生时代下课後，常常去买来充饥果腹的心。

「当你跟我借的吧，以後再还我。」

翌日小卜烧退了，可仍然昏睡不醒，棉云把金饰全到小卜前的内袋，只了一条金手链来，走了很远，找没被炸毁的民宅挨家挨的问，好容易才问到一家能烧火煮饭的，把手链给了对方，要些骨老姜淘米煮粥，又大老远的把粥捧回去。

「好，就来卖这个。」小卜被棉云说得两颊发酸，直冒，频频。

炸葱油饼与一般较为厚实的传统葱油饼不同，讲究薄酥脆，现杆现炸，以温炸至金黄後加续炸，在黄尚未熟透时便起锅沥油，刷上一层甜酱、蒜蓉酱油或辣椒酱，有些店家会加酸菜、泡菜、小黄瓜丝之类去腻。

那段时间小卜着零工，两人过得苦，夜里空屋没电，就聊未来，好像这样还能给人一希望。